,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我叫十方呀这首诗,是逃难时认识的一位先生教的我师父听了也说不错呢”
“哦,你师父,那番僧也懂诗歌?这佛图澄能言善辩,通晓中原百家经义,倒算个人物!那个癸丑呢,为何要叫你少主?”
“癸丑说,他家世代都在我家为仆然后我家遭灾,大人都没了,他就抱着我逃命,半路却让魔教给捉了他逃出来遇到我师父,就带着师父救了我师父见我有慧根,便让我当小和尚了”
他说得很镇定这套话是他和大和尚反复推敲过的,连家世姓名都编好了,教给癸丑背下来,就是为了来城里万一被人打探底细
索繗耐着性子问了一圈十方也天真的答了一通眼看套不会出什么隐情,索大人才死了心,不再搭理小和尚,甩着袖子回了殿内
十方暗舒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向那位路过牛家村的丘道长说了几声对不起
再望向月辉洒落的苍茫大地,却没了兴致,好好的心情都被败光了又不想进去看醉鬼发酒疯,只能坐在地板上继续发呆他不惧寒冷,吹着冷风反而神清气爽
歇了一会儿,老和尚也走了出来看到四周无人,就坐在他身边问道:”十方啊,你的记忆恢复了?”
“嗯?没有啊,怎么可能!”
“那刚才索大人说你念了首诗,还念出来问我听过没有为师不知他话中真假,只好推说年纪大了,记不起来……”
“这个啊,”他不好意思的挠头道:“嘿嘿,刚才我看风景,脑子里就闪出了这几句诗偏偏让老狐狸听到了真吓死我了!”
“嗯,他说这诗是新作,并非前人诗歌难道是你前世的才华复苏了?总之以后要更谨慎这里不是在首阳村,朝堂鱼龙混杂,万一被人看破,咱们就真逃不出去了”
十方乖巧的点头又觉得师父胆子太小如今长安城内人人自危,谁会为一个早慧的孩子大动干戈?他不担心俗世世界,他怕的是不可知的神魔鬼怪
心里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从乌云嘴里套出世外宗门的秘密他心里一直有个疑惑,在离开首阳村前的那次历险,让他惊骇欲死的强烈危机里到底隐藏了怎样的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