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炼化那几道真气
……
在北方一处村落的废墟里,一只满身尘灰的大黄狗放慢了脚步,在废墟中嗅来嗅去,最后来到一座荒废已久的土屋前
经过了一个酷夏,荒原上的腐尸都化成了白骨,空气里还飘荡着血腥的气息再加上愚蠢的人类相互厮杀攻伐,不断留下新的尸体,招来在荒野中觅食的野狗和豺狼之前那一丝熟悉气味已经被彻底破坏了
它在这片荒原上已经徘徊了三个多月,始终找不到那股熟悉的气味但在这间小屋里,似乎有一种让它警觉又熟悉的气息与之前追踪的气味不同,但又有着某种联系
大黄狗在破烂的木门外低吼了几声,猛地冲着黑暗的屋里朝着角落里一团蠕动的黑色粘液试探的狂吠了两声
身后的屋门却“哐当”一声关上了另一团粘稠的阴影覆盖在门框上,夹杂着木片碎屑缓缓流淌,遮蔽了从木门缝隙透进来的阳光……
小屋里传出一阵闷响的搏斗声
听到了打斗和哭嚎声,一只硕大的黑鼠从草丛里窜了出来看到从门板破洞里冒出丝丝的白烟,畏惧的后退了几步,在门外焦急的转圈
屋内有重物撞击在墙上,震得土屋都在颤抖大黑鼠仰头望着门板,眼珠转了转,向后退了两步,猛然前冲着向上一窜,撞碎了一块腐烂的门板,从破洞里扑了进去
屋内的打斗声更加激烈过了好大一会儿,半边土墙轰然倒塌,黄狗和黑毛鼠合力撕咬着一团粘稠的的怪物,钻出了破烂的土墙
阳光下,那团粘稠的怪物浑身冒着白烟,发出类似女人的尖利哭号,渐渐沸腾化沫,化成了一滩发臭的黑水
大黄狗一瘸一拐的跳到那滩黑水旁,凑近嗅了嗅,又围着倒塌的小屋转了两圈,仰头发出狼嚎般凄厉的咆哮
黑毛鼠趴在草丛里,正小心的舔着乌黑的伤口听到那声咆哮,吓得“哧溜”钻进荒草丛好半天才露出脑袋,望着发狂的大黄狗发呆
大黄狗跳上院外的半堵土墙,背对着倒塌的破屋,望着天边的一片白云出神它的背影被夕阳余晖度上一层光芒,仿佛天地初开的第一只狗,睿智而深沉,知晓人世间的一切
“妈蛋,一点都闻不到了十方你个小王八……”
夕阳下,大黄狗突然口吐人言,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咒骂着某个人名
刚骂到一半,它又愕然扭头,盯着遥远东方的某处,像人一样翘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