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后腿慢慢的往前爬去
它爬得很慢,小心翼翼的绕过草丛,似乎是怕弄出太大的动静
十方探着身子,看到它脖上的伤口还在“咕咕”冒血一只铜铃大的眼睛乌青一片,锋利的虎牙也断掉了半根别提有多凄惨了
十方的胆子大了几分围着老虎绕了半圈,拿铁棍在它扭动的大屁股上捅了捅,啧啧叹道:“啧啧,要不要这么惨啊?你的牙是被哪个妖怪打断的?是那个丑的还是漂亮的?”
老虎哀鸣了一声,扭头仔细看了看他似乎认定和凶残的妖怪是一伙,就畏缩的趴在地上,爬都不敢再爬直接撅起屁股,把脑袋埋在两只前爪里装死
他伸手抓住粗大的尾巴拽了拽,看没反应又用小手拍打老虎的屁股,开心的大笑道:“哈哈,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我终于摸到老虎屁股了!”
老虎瑟瑟发抖,不断哀鸣的趴在地上,像是已经认命了
十方又打了个哈欠,用力揉着眼睛道:“你说你呀,还真是个软骨头,吃人的时候多凶现在就有多怂打几顿就认命了?我要是你,见势不妙早就溜了,根本不用挨打!”
老虎听他唠叨半天又不吸血,心中燃起一股生机,试探着向前又爬了几步被他狠狠一棍敲在屁股上
“干嘛?话没说完就走,你还有没有礼貌?现在还往山里爬,不怕妖女吸血扒皮了?嘿嘿,你这身皮做衣服还真不错太舒服了!”
在老虎身上蹭了半天,软软的皮毛让人想睡觉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睡眼惺忪道:“不行了,实在撑不住了唉,树上也不行,地上也不安全诶……”
他绕到老虎前面,用铁棍在爪子上狠敲了几下
老虎吃痛的扬起脑袋,畏惧的望着他
十方手里用力捏着催眠符,强忍着一波波针刺的头痛,眼眸中异芒闪动,死盯着两只铜铃大的眼瞳一丝微弱的灵念势如破竹,轻易侵入了老虎的意识,不断的增强暗示
无法抗拒的疲倦再次袭来他的脑袋一阵眩晕,“噗通”栽倒在地,沉沉昏睡了过去
老虎从迷茫中醒来,疑惑的望着倒在脚下人类幼崽趴下身去嗅了嗅,低吼了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下去……
清晨微寒,芒水缓缓东流,河面上弥漫着薄薄的雾气一只木筏从水雾深处飘荡而出,朝着河岸西边划来
“大人,对面来人了有人坐着一只木筏过来了!”
刘公公精神一震,放下碗道:“有多少人?能看清木筏上的人吗?”
“呃,只有两人河面有大雾,看不清是谁”
刘公公拿起佩刀,高声道:“全队集合,随我去河边接人!”
三十人的队伍在河边肃立远远看到一只木筏靠近,上面的两人一边拼命划水,一边朝岸边挥手大喊
“那是,是曹公公和张大人!”有眼尖的兵丁认出了木筏上的两人
刘公公却是心头一紧,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