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从虎背跳下来摸了摸老虎的下巴,指着不远处的山坡说道:“去那里等着,千万别进村等我们出来了就去找你”
自从老虎重伤醒来,似乎就能听懂他说的话像是一种心灵感应,很玄妙的感觉
老虎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纵身跃进草丛,朝着远处的山坡跑去带起了一股旋风
“它还能听懂你的话?这也是法术?”陈四娘好奇的问道
他挠了挠乌黑的头发,谦虚道:“可能是上次施术用力过猛我用催眠术总控制不好力度,上次还差点把一个大叔弄疯掉幸好他顽强的挺过来了”
陈四娘的脸色有些难看神情郑重的说道:“咱们先说好了,任何时候你都不许对我用催眠术”
看他认真的点头答应,才放松了心情,带着众人走进村子
村子里安静得出奇众人走在小道上,随处可见斑斑的血迹和拖拽的血痕
“那边有暗哨?”十方望着不远处的土墙有人影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陈四娘点头道:“没事张连山当时带走了五十多个手下如果没出事就都在村子里”
“这些人从渡河开始,一直都跟着他行动?”
“是啊,怎么了?”
“哦,没事啊,就随便问问”十方望着路边两棵高大的枣树,想起了在首阳村的日子同样的村陌、房舍、池塘和田地,却唯独没有活人
他们沿着小路一直走进村子的中心,在一处麦场里看到了一堆奇怪的麦垛那是用死人堆起的尸堆,上面覆盖了一层麦草有野狗和小兽在争抢撕咬着血肉
队伍默默穿过麦场来到了村中最大的一处院落走到柴门外,看到地上有几堆炭火的灰烬,火堆里能看到烤得焦黑又被啃食过的幼小人骨
“这群胡贼,真是狼性不改!”一个老兵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次的队伍除了辎重队募自汉人,其余的兵伍都是以杂胡居多这些杂胡与汉人混居,自汉末也有百余年想不到打起仗来不但凶残还吃妇孺,简直跟野兽一样
“行了,别说了那带头的可是咱汉人的校尉”有老兵叹气道
陈四娘看了眼地上的灰烬和碎骨,厌恶的转过头,盯着有兵丁守卫的院子,高声喝道:“张连山呢,叫他出来见我!”
有兵丁跑进门内报信
十方笑道:“真有意思都监视咱们半天了,还装模作样的不肯出来”
正说着,张连山带着一群人走了出来看到小东西和陈四娘站在一起,不由愣了一下,粗着嗓门问道:“咱大哥呢?没跟你一起过来?”
陈四娘盯着张连山,冷漠道:“这事说来话长让我们进去再说”
张连山皱眉看着十方,眼皮子跳了跳指着他问道:“这小东西安全吗?他可是会法术的”
十方仰起头道:“张大人,我本事不高只会画符的你看我连衣服都跑不见了,身上什么都没有很安全的”
陈四娘看了他一眼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