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队伍喊道:“胡老大,三蹦子,这小东西好像撑不住了!”
杂乱的脚步声走近有人不耐烦的抱怨道:“这才走了多远小东西身体这么虚,是不是病了?”
“是一直没吃东西吧,这不还中了一箭?昨天被赵大锤折腾到半晚,能走到这里就不错了”
“哈哈,被赵大锤折腾了半晚?你这话说的好啊,要没看到的还以为是被赵大锤给那个了”
一群粗人哄笑起来
有家伙凑近看了看,摇头道:“你瞧这小脸惨白,嘴唇都发紫了我看是撑不到今晚了不行就杀了吧咱把金子一分,那鬼法诀就算了你们不会还真想长生不老吧?”
周围一片寂静大胡翻着眼珠冷笑道:“那好啊金子现在就能分分了之后你就走人,不能再跟咱们一起”
那人一愣,赶忙求饶道:“别啊,胡老大这里离最近的小镇还有几十里,这野地还有吃人的妖怪,咱们得一起走啊!”
旁边有人笑道:“丁老三,你他娘的还怕吃人?昨晚就你吃的人肉最多”
丁老三赔笑道:“嘿嘿,吃别人和被人吃,他可不一样啊再说咱是烤熟了吃,那妖怪是生吃生吃啊,得多疼!”
胡老大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行了,快点赶路去小镇叫人腾出一个肉架,抬着他走”
十方在浑浑噩噩中只觉身子一轻,被人提了起来,扔在一张硬木板上随着几句低声的咒骂被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
身体一阵阵发烫,迷迷糊糊又运转心法,依然没有一丝真气的感应他躺在木板上无助的呻吟右边半个身子已经痛得麻木,肚子里更痛得像刀刮
他明知道身体出了大问题,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如一只垂死的小兽蜷缩等死感受着凛冬的彻骨寒意
原来死亡,也是一种解脱啊……他昏迷的最后一刻想着
陈四娘站在荒野深处,手中握着一把缺刃的环首刀在她身后还站着七、八个手无寸铁,神情惊慌的老兵
对面三丈之外立着一个黑影地上倒着几具尸体都是胸口被破开了一个血洞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草地
陈四娘的脸色苍白,用刀尖撑着地面,眼神阴冷的盯着对面的敌人
那人脖子上缠着密实的布条,面色狰狞的注视着她抖着身躯发出古怪的笑声“嘿嘿嘿,四娘啊,想不到吧,我张连山又活了”
“你这副鬼样也叫活着?”陈四娘嘲笑道
心里却惊疑不定明明在逃跑前扭断了这狗贼的脑袋,怎么又活过来了?还能暗中尾随,趁乱杀了好几个老兵
“我这副,鬼样子?哈哈哈,这副鬼样子,才能长生不老啊不如你和我一起?咱们本来就是一起的啊”张连山面容僵硬的大笑明明是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陈四娘冷笑“哼,是不是李洪找到你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救你,可你这不人不鬼的也配叫活着?一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