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择道是看名字,不免令人啼笑皆非
徐千屿道:“还要么?”
又拿手臂搂他的脖子,撒娇道:“还想要”
沈溯微最受不得这样撩拨,将她抛上去,令她坐在上面,捉住她的手指,口中念诀,在自己胸膛上划着
徐千屿适应了半晌,看见金色符文,一惊道:“这是什么?”
沈溯微道:“我在教你封印我”
徐千屿勉强定下神智,认出他带着她画在身上的正是封印符每一株符文,对应一魄,足足画了六株,锁定全部魂魄
沈溯微反着在自己身上画符,不免有些慢,他看着她道:“倘有一日……”
徐千屿便明白了,这封印符,是他敞开自己,每一道都画在大魔绝不肯暴露于人的命门上倘有一日,他行危害世间之事,便会爆体而亡
徐千屿咬住嘴唇,此举便是将他的生死,完全交在她的手上而她也当承担的起他的信任她手抖着,落下最后一笔:“画好了”
“你能驭物,最好是选杂道”沈溯微道,“进来试试”
最后一步,便是试一试用徐千屿的神识圈住他,像当日驯万鸦壶一般,控制住他的神识
但徐千屿方才已经感受过神魂相触的滋味,惧怕他半步化神的神识,有些不敢
但他这么看着她,她还是忍不住以神识小心探进去二人十指紧扣,她观察沈溯微的神色,他的眼神深处也有些涣散原来他也有感觉,只是在忍
徐千屿的占有欲无边膨胀,瞬间压住他,低头咬在他唇上,二人如锁扣相契
窗外又下一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