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不会被咬之外,她还是一个可怜巴巴的过气作者,生活没有任何改变,甚至还因拖欠三个月房租,被房东追着痛骂三天
只有倒垃圾时,遇到小区里一个练八段锦的老头,对她刮目相看,说她根骨奇佳,仿佛不是寻常中人吓得她撒腿便跑,生怕老头要拉她进邪-教组织
浮舟为难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可是我,我……”
徐千屿的回信却输入的飞快,将她刚打进去的两个字撞飞:“你慢慢找罢,我得去筹备道侣大典了下次再联络”
“哎……”
可云说,假如她将文字消掉,她那边的文字便没有了
徐千屿便没有把“番外”消掉,而是看了又看
两世已过,她的心念已然很淡,既无怨憎,也无欣喜若非要说的话,她觉得很好,昔日之事,总算有个了结,能告慰曾经那个肝肠寸断的自己
徐千屿将本子合上,但又觉得谢妄真留在她的本子里,玷污她的剑就算了,还抱她,颇为晦气,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再次翻开
沈溯微的脚步声传来时,徐千屿正将谢妄真的部分整齐地撕下来,她心一慌,顺手点在烛火上烧了
沈溯微立在她身后,目光自然地看向被火舌吞噬的半张纸
徐千屿原本堂堂正正,偏叫他看见这出,竟也有口难辩,打了磕绊:“没什么,瞎写了一些东西……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