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酋黄台吉,黄台吉下令杀光了刘家遗留在奴营的所有家人bqww⊙ cc
“胡说八道!”张韬怒道,“建奴细作已经招供,刘兴祚的母亲被建奴待为上宾,哪里被杀了?刘兴祚分明是心怀叵测!”
陈继盛瞥了张韬一眼:“这话你信我信,皮岛上其他人信吗?刘兴祚杀了那么多建奴旗丁这事是真的吧,那二百多颗人头是真的吧?刘兴祚已经铁心归顺大明和建奴为敌,奴酋岂会善待其母?必然要杀了刘兴祚家人出气bqww⊙ cc”
“可是奴酋真的没有杀刘兴祚母亲啊,刘兴祚也心知肚明,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张韬不解道bqww⊙ cc
陈继盛道:“很简单,建奴来人让刘兴祚感到惊惧,他知道其母是他最大弱点,有其母在建奴那里,朝廷便未必会信任与他bqww⊙ cc于是他便为其母发丧,不惜咀咒其母,来告诉朝廷,他刘兴祚一心归顺,为此付出了很大代价bqww⊙ cc”
“可是他母亲真的没死啊,若是朝廷知道了怎么办?”张韬道bqww⊙ cc
陈继盛摇摇头:“朝廷如何知道,便是有人说出,刘兴祚也可以辩解是建奴的阴谋,是建奴要借着其已经死了的母亲离间他和朝廷的关系bqww⊙ cc再说,即便咱们知道其母未死,又有什么证据?”
张韬道:“不是有建奴细作和刘兴祚给其母给黄台吉的信吗?”
陈继盛道:“刘兴祚完全可以说是假的,是有人陷害他bqww⊙ cc再说咱们都不相信那信是刘兴祚所写,朝廷岂能相信?朝廷只会看到刘兴祚所作的事,只会看到刘兴祚的功绩bqww⊙ cc
“不过即便如此又能如何?”陈继盛冷笑道,“就先让刘兴祚为其母发丧吧,等到诸将到来,咱们便直接将其拿下处死,只要刘兴祚死了,他做的一切都是掩饰其是建奴派来的奸细的举动,话语权便在咱们手中bqww⊙ cc而朝廷,也绝不会因为一个死了的刘兴祚和咱们翻脸,除非朝廷愿意看到皮岛大乱bqww⊙ cc”
张韬笑道:“副总英明,正是如此bqww⊙ cc不过副总,三日后的丧事,咱们去吗?”
陈继盛淡淡道:“为何不去?若是不去的话,必然让刘兴祚惊惧,召集会议时他还如何肯来?”
张韬道:“我就怕刘兴祚会借着其母丧事起歹心bqww⊙ cc”
陈继盛道:“怕什么?到时全岛将领皆在,刘兴祚岂敢乱来?到时咱们多带些人,再召集些兄弟在远处接应便是bqww⊙ cc”
从心底,陈继盛不认为刘兴祚会借着丧事乱来,因为完全没有道理bqww⊙ cc按照现在的情形,刘兴祚凭借两百多建奴首级,足以登上东江总兵之位,只要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