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肯定又查到了什么,担心花氏身份敏感,让我及早抽身!”
“原来你知道啊,那你气什么?”
“他有话就不能直说吗?!非要用这种拐弯抹角气死人的法子吗?朋友之间就不能坦诚以待吗?!”
“原来你当凌芝颜是朋友啊”
“谁跟他是朋友!我不认识他!”
靳若两个腮帮子塞得像只仓鼠,“多大点事儿,娘了吧唧的,像个深闺怨妇”
“怨妇怎么了,怨妇也是有脾气的!”
林随安喷了
马车吱呀一声停了,木夏敲了敲车门,“四郎,车外柳管事说有要事请见”
暴躁炸毛的花一棠瞬时神色一肃,用扇子唰唰唰拂过衣襟、袖口、衣袂,整理仪容,摆了个高深莫测的造型,“请”
那换脸的速度和表情控制能力,真真儿令人叹为观止
靳若:“咳咳咳咳咳!”
林随安捏住腮帮子,强忍笑意
柳管事在马车外恭敬施礼林随安记得这个人,是花氏十三管事之一,负责西南城区,寻米行位置的时候提供了不少线索
“见过四郎”
“柳管事不必多礼,是什么事?”
“今日收铺时,发现一处铺子,颇为怪异,特来请四郎前去看看”
“铺子在何处?”
“晓风坊”
“去看看”
马车继续前行,花一棠扇柄敲着手掌,神游天外,脑袋随着车身震动晃来晃去,又变成了个车载不倒翁
林随安也在思考,但实在记不起晓风坊在什么位置
“也在西南城区十二坊之内,是冯氏的地盘,”靳若悄声道,“花氏太可怕了,冯氏才刚倒台,竟然就去收冯氏的铺子了”
“冯氏的铺子不都被封了吗?”
“封的都是造册在案的,还有许多黑户和归属不明的小铺子,府衙才懒得管呢”
林随安砸吧了一下嘴巴:这个效率的确很可怕,但她一直和花一棠待在一起,并未听到花一棠做出收地盘的指示,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花氏原本的运作系统就是这般高效率
“花氏家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林随安问
靳若:“现任花氏家主是花一棠的大哥,叫花一桓,是唯一能管住花一棠的人”
林随安倒吸凉气:“那岂不是——”
靳若:“很恐怖!”
柳管事说的铺子位于晓风坊河满子街三百四十六号,是一家果子行,十分不起眼,花氏处理的非常低调,从铺子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异常,林随安、花一棠和靳若从后门入铺,铺子掌柜和伙计跪在柜台下,吓得全身发抖,嘴里一直嘟囔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
柳管事引着二人去了铺子的偏宅,里面有一处小门,门口守着几个花氏的伙计,见到花一棠,齐齐施礼退出
柳管事小心推开门,一大团黄色的纸钱劈头盖脸飞了出来,花一棠嗷一声,林随安抡起千净一荡,纸钱散落,露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