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展开一卷又一卷,听着他一个字一个字读出卷宗上的记录
“玄启十二年三月初三,黄氏夫妇报官,幼女黄氏桃英于清歌坊走失,年八岁官府着不良人寻一月不得踪迹,结案”
“玄奉元年六月十四,李氏报官,三女李丹于重烟坊走失,年七岁官府着不良人寻一月不得踪迹,结案”
“玄奉元年元月初三,齐氏父子报官,幼女齐媛于市集走失,年八岁,不良人遍寻一月不得,结案”
“玄奉二年九月初五,田氏报案,幼女田小妹于南春坊走失,年十岁,官府着不良人寻一月不得踪迹,结案”
“玄奉元年四月廿三……幼女走失,年十一……”
“玄启十三年九月初三……幼女走失,年九岁……”
“玄奉三年七月初九……年十岁……”
“玄启十二年十月初十……年十岁……”
“玄奉四年五月三十……年十二……”
林随安看着花一棠将那一卷一卷的卷宗放在了一面一面的牌位前方,一一对应,一个、两个、五个、十个……足足一百七十六个……甚至还有更多的牌位并没有对应的卷宗……
她豁然明白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悲恸,交缠着涌入了五脏六腑,心脏如被烈火焚烧,身体如坠无底冰窖,冰火两重天的撕扯令她禁不住发起抖来,眼底逼出了滚烫的湿意
窗外阳光灼目,将牌位的影子拉得很长,密密麻麻落在卷宗上,是冷森的墓碑,更是埋藏多年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