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剩下至此以后,燕十八无颜再入江湖,自此金盆洗手,销声匿迹”
林随安:“……还有一个人呢?”
靳若:“还有一个,就是师父您老人家了!”
“……”
花一棠噗一声笑了出来
靳若:“师父您是艺高人胆大,云中月打不过你,自然没辙,如今放眼江湖,再无第二人敢触云中月的霉头”
“谁说的,这不就又冒出来一个”花一棠笑道
靳若哼了一声,“这个贼偷要么是初出茅庐的新手,要么是上不得台面的九流货色,根本不知道云中月这厮有多难缠”
花一棠吧嗒吧嗒摇起了小扇子,“或许也是一个艺高人胆大的民间英豪,比如,看不惯云中月的所作所为,打算以身诱虎,为民除害——”
正说着,青龙急匆匆跑了进来,递上一个信封,“刚刚,大门口,发现的”
众人一愣,但见那信封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花家四郎亲启】
字体……呃,颇有些眼熟
花一棠一把抓过信封,撕开,抽出了一张画着梅花的花笺
【十月三十,子时三刻,贵府最宝贵之物】
鸦雀无声
方刻扭头,喷出一声笑
花一棠捏着花笺的手爆出青筋,“啖狗屎!好一个卑鄙无耻无法无天猖狂至极的小贼!竟敢挑衅我花家四郎!我今天就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以卵击石不自量力!”撩袍、抬腿、踩椅子,拔高嗓门,“来人——”
木夏、伊塔、四圣和一众护院火烧火燎冲了进来,“四郎有何吩咐?”
花一棠横眉怒目,“今夜花氏要与弈城飞贼决一死战,诸位听我命令,设下天罗地网,连一只蚊子都不能放出去!”
“是!四郎!”
“第一步,速速将家中最宝贵的……呃……宝贵的……啥?”
花一棠卡住了,和众人面面相觑
方刻幽幽道:“花宅最宝贵之物是什么?”
“是那些越窑的瓶子!”靳若跳脚,“白虎玄武,快随我将宅子里所有的瓷器都包好藏起来!”
伊塔大惊失色,“最宝贵的,四郎的衣服,老贵老贵的,熏香也老贵老贵的,青龙朱雀,收衣服!”
六人分成两拨,前后狂奔而出
方刻面色微变,“我屋里有个琉璃缸——”也急匆匆走了
木夏急得团团乱转,“还有什么?还漏了什么?”
一片混乱中,花一棠却怔怔望向了林随安,林随安一头雾水,“盯着我作甚?”
花一棠:“最宝贵的……莫非不是物品……而是——”
“是人!”木夏突然大叫道,“咱们花宅最宝贵的,肯定是四郎!这贼人定是要绑架四郎!林娘子,今夜你定要贴身保护四郎的安全,万万不可离开半步,对对对,现在就去四郎房里,走走走,快快快——”
林随安:“诶?”
诶??
诶???
这都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