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袍’,少一分则淡,多一分则浓,哎哎哎,再离开三步,对对对,走快些,别忘了‘烟柳飞絮’的斗篷”
八名侍从绕得满头大汗,木夏还是不满意,又亲自上手整理花一棠的熏香球,“四郎,这套新款可是扬都成衣坊倾尽心力之作,能否在安都市场占有一席之地,就看今日四郎的表现了”
花一棠:“放心,定会穿出风采,穿出特色,艳压安都,一鸣惊人!”
林随安抱着千净冷眼旁观,额角抽动得愈发频繁
花一棠得意展示,“帅吗?美吗?”
林随安:“你就是天生|爱臭美吧?”
花一棠:“啊呀,花某如此花容月貌,自然要为花氏产业出一份力喽”
“你订做的那件临晚镜纱衣——”
“沐浴完毕,揽镜自赏,正好应景”
“……”
林随安气得脑瓜子嗡嗡的,她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竟然会心疼这个家伙,呵呵,就算世界末日,这种祸害也能活蹦乱跳,千秋万代!
林随安气呼呼走了,花一棠收起张扬的动作,长吁一口气,转目看了木夏和木盛嫂一眼,二人同时垂首抱拳
小剧场
临进安都的前一夜,花一棠将木夏叫到了房中
“安都花氏八宅的管事是谁?”
“回四郎,是木盛嫂”
“甚好,你与木盛嫂商量一下,让她寻个时机,不经意地向林随安说明一件事”
“何事?”
“就说我喜欢华服,大胃爱吃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喜好”
“可是四郎,你这两个习惯分明是六岁那次失踪之后才——”
花一棠皱眉
木夏了然,“四郎可是后悔将此事告诉了林娘子?”
“那夜月光太美……不知不觉就说了出来……我虽不认为告诉她有什么不对……但……”花一棠叹了口气,“那日之后,她就郁郁寡欢,愁眉紧锁,她那么聪慧,定是发现了……我实在不忍她为我心疼”
木夏看着夜色中花一棠俊丽无双的容颜,感觉自己仅有十五岁的头顶已经开始钻白头发
“四郎啊,你何必如此自苦呢?”
“我宁愿自苦一生,也不要她为我苦半分”
“……”
“去办吧,仔细些,林随安不好骗,莫要露了马脚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