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和晋升所需的仪式，尚未能成为天使
坐在青铜长桌最上首的“愚者”先生望向卢米安，嗓音温和地说道：
“你现在状态怎么样？”
卢米安未做任何隐瞒：
“充满杀戮和毁灭的冲动，也有强烈的交媾渴望，尤其是对魔女，想要和她们身心交融，直至吃掉她们，吞下她们，真正地合为一体，另外，还想要征服周围的一切”
“愚者”先生轻轻颔首道：
“这就是神性的体现”
坐在卢米安斜对面的“魔术师”女士连忙请教道：
“‘愚者’先生，您能具体讲一讲神性和人性的分别吗？我自己分得也不是太清楚”
她之前没这个烦恼，“愚者”先生也未特意去讲，等她成了天使，“愚者”先生早就沉睡，没法解答她的疑问
被灰雾笼罩着的“愚者”先生看了“战车”卢米安和“魔术师”佛尔思一眼道：
“好”
PS：感谢dudufan123打赏白银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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