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亡国之奴，又是流民，我们的命，什么时候被当成过命？”
李彦看了他一眼，当初在凉州时，这家伙很是以吐蕃人自豪呢，这中间显然又有关键：“你后来又娶妻生子，是怎么回事？”
提到妻儿，角尔脸上顿时露出思念：“我执行了四次任务，成为暗卒后，就被领到另一处地方，就在那里，我与妻子相见，她对我很好，还给我生了两个儿子……”
李彦道：“你的妻儿就被安置在了那里？所有暗卫的家人都在那里吗？”
角尔点头：“是的，我也看到了其他暗卫的家人，她们在一起，彼此间有个照应，我们最渴望的，就是回去与家人团聚……”
李彦沉默片刻，开口道：“所以你们对于暗卫的忠诚度，是系于家人身上，那你有没有想过，按照这个模式下去，你当暗卫得不到善终，你的儿子将来又会做什么？”
角尔怔了怔，脸色迅速变得惨白：“他……他也会成为暗卫？”
李彦评价：“禄东赞是一代人杰，从流民中吸取精锐，借雍仲本教之力训练，寻苏毗女子为你们成家生子，代代相传，暗卫将随着噶尔家族的崛起，而不断壮大，这个模式不适合我大唐，却很适合吐蕃hkdxs Θcc”
“但对于你们来说，你们每代人都要成为见不得光的暗子，除非哪一日推翻噶尔家族的统治，否则永远没有尽头hkdxs Θcc”
角尔双目通红，直接拜下，重重叩首：“请李副使救救我们！”
李彦目露思索hkdxs Θcc
暗卫福利，发老婆，生孩子hkdxs Θcc
掌握了这些家人，既是牵挂，也是人质hkdxs Θcc
以致于之前驻地里的暗卫，为了伐木累，没日没夜的干活，也不敢有抱怨hkdxs Θcc
当然，叛逃的情况肯定会有，老婆没了再娶，儿子没了再生，总有受不了暗卫压迫，舍弃家人独自逃亡的hkdxs Θcc
但只要确保大部分忠诚，这个组织就能运作下去hkdxs Θcc
相比起投入，流民的命贱，雍仲本教训练，发的老婆又是亡国的苏毗女……
回报则是源源不断的细作，给噶尔家族创造情报和暗杀方面的价值hkdxs Θcc
真是适合吐蕃国情的最佳模式hkdxs Θcc
“照这么看来，吐蕃王城内，有三个重要地点hkdxs Θcc”
“暗卫驻地、暗卫培训地、暗卫家属聚集地hkdxs Θcc”
“这其中，最关键的反倒不是驻地，是家属聚集地hkdxs Θcc”
“如果暗卫的老婆孩子被救出来，这个组织的根基就会被破坏，别说王城内的暗卫，在吐谷浑钦陵麾下效命的那批暗卫，也有背叛的可能hkdxs Θcc”
“不过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