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浩大的倭寇——”
“到了如今,总规模已经达到上千艘船,七八万人之多了!”
马宁远变色,脱扣而出:“这么多人?”
胡宗宪所知的数字没有这么确切,但也早有了心理准备,沉声道:“若朝鲜商人所言不差,这个规模在陆路上,都是一股可怕的力量,更别提到了海上依先生之见,若要平倭,当如何为之?”
李彦淡淡地道:“依旧是分上中下三策,只是上策不可能为之,也不可现在为之!”
马宁远不解,胡宗宪立刻明白,上策就是开海禁。
这种述求其实一直有臣子上,他原本只以为不可能为之,这位却多了一个“不可现在为之”,但他只是稍加思索,顿时露出认同:“先生洞若观火,现在确实不能为之”
倭寇的产生是海禁政策逼迫出来的,每次海禁实施得越严格,倭寇越嚣张,走私越猖狂,但现在开了海禁,是否倭寇就会消失?
显然是不现实的,恰恰相反,海禁一开,沿海的富商大贾涌入,分薄了原本属于走私的利澜,倭寇为了维持生计,会更加疯狂地上岸攻击,到时候处处烽火,千里海疆无一净土,绝非夸张。
唯有把倭寇打服了,将当前一批最为凶悍的清剿干净,再良性引导贸易,才是釜底抽薪,让这些海盗再无翻身之地。
胡宗宪继续请教:“不知中策何为?”
李彦道:“防江必先防海,水师胜于陆战,中策是以水师攻倭贼据点,扫荡巢穴,断其归路,贼子当不战而溃。”
胡宗宪低声道:“此法朝堂之上也多有议论,只是倭贼狡猾,至今我们都不知其巢穴位于何处,想要为之太过困难!”
李彦道:“再困难,都要确定目标,否则在沿海城镇爆发的交锋再多,倭寇
的有生力量都很难有根本性的折损。”
胡宗宪叹了口气:“是啊,看来先生的下策,则是强振陆兵,与倭寇正面抗衡了?”
李彦道:“不错,下策是多募将才,训练各军,严明赏罚,大力整顿,将倭寇打疼打怕,固然持续不了多久,但至少让东南城镇不至于沦为任其宰割的羔羊。”
胡宗宪苦笑:“依旧是难!”
马宁远都沉默了。
无论什么战略方针,都是难难难
这说明大明才是真的难!
胡宗宪同样不满于现状,却没有半分气馁,起身郑重行礼:“倭寇之乱关系到千千万万黎民的生计,胡某在此有个不情之请,我等欲平倭乱者,当为同盟,无论在朝在野,在此事上当团结一心,守望相助!”
李彦凝视着这位人到中年,依旧满腔抱负的大明官员,起身正色还了一礼,给予承诺:“好!”
胡宗宪并不知道这份承诺意味着什么,陶隐则依稀觉得,这位似乎走大运了。
李彦这一世的目标,是冲击仙神,攀登更高的境界,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