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利用一番!”
现在可好,终于媳妇熬成婆了。
这是将大明两京一十三省,视同朱姓一家之私产,嘉靖当然不例外,甚至变本加厉。
同理看到徐阶没有如愿以偿,严世蕃别提多高兴了:“把我们父子整下去了,他也没坐上首辅之位,现在还给我送上这份‘好礼’,岂能不收?”
但徐璠判断错了一件事。
实际上,大明前面一次次的改朝换代,都证明了一个道理,凡是以民为本,君臣共治,便可天下太平,凡一君独治,弃用贤臣,不顾民生,便衰世而亡。
至于改革改制,纠正限制严重滥用的皇权……
而当他进入书房,却发现徐阶正在写字,神态轻松,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喜意,这么多年来,他还是首次看到父亲露出这么愉悦的表情。
对方并非胡言乱语,而是一针见血。
嘉靖将书卷放回架上,有了决断。
自己若是成为首辅,肯定是恢复祖宗成法,奉圣贤言教,休养生息,弛刑宽政。
第三才是李时珍,而在天师府的时间内,严世蕃见识过那位的厉害,恨归恨,心中或多或少是有些惧意的,让他去寻这位报仇,真要好好掂量掂量……
眼见嘉靖喃喃低语,回到八卦床上,吕芳低垂下头。
但现在这番反应……
一个原本卑躬屈膝的人物,陡然骑到了头上,那种羞辱足以令人铭记在心,严世蕃恨嘉靖,却终究不太敢报复,只是放放狠话,对于徐阶的报仇,则是准备付之于行动的,可惜倒台得太快,没有来得及。
徐璠原本还想铺垫一下,现在则等不及了,低声禀告:“宫内传出消息,陛下对首辅之位似有定夺……”
严府的下人都被遣散了,往日里锦衣玉食,睡觉都有数位婢女暖床的严阁老,在生活上唯有欧阳氏照顾。
沉吟许久,这位国老摆了摆手:“你出去吧,老夫要静一静!”
徐府之中,徐璠眉头紧锁,快步而行,带着明显的焦虑之色。
“父亲……”
不能再骗自己了。
徐阶听到一半,顿时勃然变色,同样压低了声音斥责:“糊涂!你当真糊涂啊!这是能打听的?”
但吕芳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位内侍目光闪烁,所站的位置恰好听到嘉靖的自言自语,并且将之牢牢记下。
严嵩接过,仔细看了看,目光闪动:“徐氏为之?”
“我这些时日勤于修炼,早有了自保能力,一旦使用神通法术,那些兵士不过是土鸡瓦狗,又岂能拦得住我?”
他知道父亲对于陛下极为了解,本来还抱有希望,说不定父亲听了这番话,微微一笑丝毫不慌。
听了父亲语气里的疲惫,徐璠眼眶一红,行礼道:“是!”
严嵩隐隐明白了儿子的计划,能拉上一位阁老垫背,朝堂势必更加混乱,确实有利于逃亡,但目的地仍然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