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让仵作摆弄。
那个大明天师在他的身上设下了四种符咒,彼此影响,构成神禁。
文臣对于锦衣卫这类存在,从来都是排斥的,哪怕他的名声相较于那些前任好了太多,也只是比较而言,如今徐阶的态度,其实才是内心的真实写照。
没了成群的下人,没了左右的簇拥,这位也不过是个普通的老者,正在不可避免地迈向生命的尽头。
正如严嵩所言,徐阶既参与到了严世蕃的逃亡中,哪怕是间接因素,对上也有交代了。
他执掌锦衣卫,同样干过不少巧取豪夺的事情,当年夏言之死也有推动,自知是犯了不少罪孽的,所幸于国有功,近来更积攒阴德,为死后考虑。
陆炳深吸一口气,询问了内侍嘉靖打坐的时间:“走,去徐府!”
身为一名标准的官僚,他在很多时候是下意识忽略道法因素的,毕竟神佛消隐后,神仙再无踪迹,久而久之,养成这样的习惯并不奇怪。
严世蕃一逃,对于严氏剩下的人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原本他们还能在这院落里,在定罪之前不必身陷牢狱之中,现在则没了这份待遇,即便是对严嵩,逼问和威胁也是必须的。
然而严嵩轻叹,却说出一番意想不到的话来:“严世蕃不见得能活命,只是为了赎几分罪过……”
很快锦衣卫就找到了传递消息之人,都没有多加审问,刚刚带入诏狱,对方就吓得什么都招了。
喊了好几声,严嵩才身体一颤,睁开眼睛,先是茫然地看了一会,然后才反应过来,准备起身行礼:“陆都督来了,请恕老朽失礼!”
当陆炳赶到徐府的时候,一场冲突正在上演。
相比起刚刚的狡辩,这一刻的表现,才真正有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
换一位官员,或许会乐意见得昔日的严阁老,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但陆炳并非那样的人,出手制止了严嵩的起身,依旧执往日的礼数:“严老不必多礼,就这般说话吧,我也自在些。”
陆炳道:“严老何必明知故问呢,我来此处,自然是要知道令郎的下落,朝廷对严氏本有几分优待,现在全被他毁了……”
现在江南织造局已经完全没他什么事了,倒是汪直的手下,能够提供去倭国的途径,让严世蕃感到天助之。
平心而论,他不太想面对这位严阁老,毕竟双方曾是盟友,后来严党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才渐渐敬而远之,尤其是天师入京之后。
陆炳走入屋内,发现严嵩一人静静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朱四沉声道:“老七赶到时,徐府内就全是哭声,根据时辰推测,在严世蕃逃亡的消息传出后,徐璠就死了。”
屋内安静了片刻,严嵩从恐惧中缓了过来,将早已备好的字条递了过去:“陆都督请收下,有了此物,在陛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