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李彦反问：“你觉得呢？”
小倩总结完毕，李彦则问出了一个看似与以上没有关联的问题：“据东海龙王之言，千年前天地大劫，佛祖东渡，有一位出自花果山的妖孽加以阻止，又是何情况？”
沙僧颇为诧异，由衷称颂：“施主有大佛缘，大智慧！”
小倩在旁边聆听，倒是理清楚了脉络
如今的神鳌之长，配合佛祖，自愿化身彼岸世界的根基，以致于神力耗尽，变成了现在这副小巧玲珑的模样……
而佛祖倘若将这种真识分享出来，其实就是将生命数据库共享了出来，众神佛在数据的基础上，将宏愿变为了自己所希望的那个未来
迎着小倩满怀敬意的询问，小龟并不领情，有些懒散地摇了摇脑袋
李彦则从中看出了一丝别样的情感：“你在后悔么？”
李彦稽首一礼，沙僧也还礼，身形朝后退去，融入佛光之中，消失不见
“我们能安然出现在这里，同样也是如此”
李彦则看向小龟，有些感慨
“他的前世是为卷帘大将，失手打碎了玻璃盏，玉皇大天尊下旨重罚八百下，贬下界来，变成妖物，就是此前撑船模样，又七日一次，令飞剑穿其胸胁，痛苦折磨，直到皈依了佛门……”
这是唯一的破绽，却也足够了，小倩醒悟过来：“我们确实不可轻信其言，那该怎么办呢……”
李彦验证了猜想：“内烦恼魔必须寄身到修行者体内，而外烦恼魔则是独立存在的魔头，菩萨所言它们不会逃，指的是外烦恼魔无法逃离宏愿，是么？”
想到这里，李彦袖口张开，让小龟探出脑袋：“菩萨可见过它？”
如此牺牲，简直满门忠烈！
听了沙僧这份评价，再见李彦和小倩的尊敬之色，小龟爪子动了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转过了脑袋
他一露面尽是惭愧，态度谦逊，天地变成如此模样，一位金身罗汉能发宏愿，再压制着魔头不让其外出，已经难能可贵，似乎不该再受责备
沙僧道：“不止有灵山真如，更有天庭众神，皆得佛祖真识，发大宏愿，立未来之世”
这仙灵之气环绕四周，布置下了一方迷蒙的空间，成为了可以私下沟通的净土，不被外界所探听，即便是发下宏愿的本人，也无法破例
李彦目光凝重，小倩则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小倩念头一动，脸色变了
李彦的态度倒是没有变化，摸了摸它的壳儿，悠然道：“我们想去他界，靠的不是失去了神力的小龟，而是功德……你也是靠着功德穿梭迷雾，抵达南瞻部州海域的，对么？”
而九头虫同样有些功德庇护，但相较而言，就少了太多，之前就险些沉迷，一旦与东海龙王之女成婚，成了九头驸马，那就彻底融入这个宏愿之世，不分彼此了
小倩心有余悸，又有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