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见过城隍大人,文判大人,武判大人,纠察大人,罚恶大人!”
门外留守阴差向为首的五位高大身影抱拳行礼问候
“无须多礼,现在庙内情况如何?”为首之人语气敦和
“大人,我已开启您布置的法界,只是这庙里今日才住进去了一位书生情形紧急,故无法通知他,现如今还在里面,恐怕已经被那鬼物所害”
“透着法界都能感到厉煞之气,封印必然已破那书生必然凶多吉少”
“这是我安陵县的劫难啊!”
“事不宜迟文判武判,你二人随我一同前去镇压妖魔纠察,罚恶你二人镇守在外,布下灵光法网以防那鬼物出逃!”
“领命!”
“领命!”
“事已至此,为今最重要的还是那鬼物,恐怕这次得孤注一掷了!”说着,凭空拿出了一枚黄铜大印,上刻着七个篆字——安陵县城隍法印
外界一众阴差在纠善罚恶二位阴神带领下,以之前的法界为基,甩出道道带有檀香味的法线,互相交叉融合,形成了一张巨大的法网,笼罩在老君观之上,玄光不时在法网上流转
庙内,棺材上的锁链的金光在一阵明灭后,终于断裂开来
“嘭——嘭——嘭——”“咔~咔~咔咔~”
八根尺长的血淋淋的木钉从棺材上迸射而出出,紧接着原本严丝合缝的棺材盖一寸一寸自己挪动起来
“哐啷——”
棺材盖应声落地,一具女尸直挺挺的站立起来,身着一身血红色嫁衣
嘴里呲着死颗大獠牙眼珠泛白,裸露在外的皮肤长毛了密密麻麻的白毛两个深深的眼窝,直径有十厘米左右,各自有横径3厘米的血流下来整张脸是变形着的,像是崎岖的山沟一般
更可怕的是肩上还趴着一个婴儿,血肉模糊,还在滴滴答答的流血,依稀可以辨得几分形状嘴角裂开,一直到耳根,还在不停的咯咯笑着两排密密麻麻的像锯齿一般的牙齿随着笑声上下错动就在李修缘准备出手时
门口飞进四道缭绕着迷蒙黄光的虚影,正是城隍等一行人进入庙中
“呔,你这鬼物!看你如此情形,必是怨死之人!冤有头债有主,为何在此盘踞,杀害百姓!”
“咯~咯~咯~~”
“桀~桀~桀——”
“我活着就被人挖去眼珠,那假书生骗我喝下金水,然后活生生把我钉进棺材我那孩儿还未足月就被人生生从腹中挖出炼成鬼童,我难道不怨吗!除了你们,我还要让着一地生灵全为我的孩儿陪葬!”
血红色的嫁衣颜色不断加深,表面似有汩汩血水流出天上那毛绒绒的月亮似乎都被染上了几分红色,一切显的越加妖异
“孽畜!安敢放肆!竟还想祸害人间,留你不得!”
随着一声呵斥,城隍身着的青袍呼啸作响一方黄铜大印浮现,散发蒙蒙玄光众民之愿凝聚,虚空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