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偷”这种刺激的感觉!”
盏茶工夫后。
陈初站在白玉堂二楼一间香闺中四下打量。
这间闺房的陈设和凝玉阁玉侬的房间差别不大,家私无非还是那些书案、条案、妆奁、大床。
只不过墙上字画换成了海棠春睡图,屋角有個小猫窝,蔡婳的“猫儿”听见动静,舒展开了缩成毛线团的身子,慢悠悠走到蔡婳脚旁,在麂皮小靴上蹭了蹭。
另外,最显眼的便是挂在另一面墙上的宝剑。
陈初走过去取下宝剑,瞎胡吊挥舞几下,挽了个剑花,惊奇道:“婳儿还会耍剑?”
“滚!伱才会耍贱!”正蹲在卧房地上生火烧炭的蔡婳头也不抬的骂了一句,才又道:“我不会使剑,便如你没有戟却整日大言不惭的自称铁戟银枪一般。”
陈初还剑入鞘,认真道:“婳儿,戟,我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