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的烦恼。我现下,每一晚、每一日都很快活,嘻嘻”
人类的情感并不相通,猫儿只觉烦恼,蔡却见缝插针开起了车。
猫儿叹了口气,目无焦距的望向了窗外。
“嘻嘻,小野猫,你过来,我与你说几句心里话。”
没个正经的蔡走回胡床,抬手拍拍一旁狐皮,示意猫儿坐过来。
猫儿稍稍迟疑后,挪步上前,坐了下来。
蔡这才罕见的认真起来,“小野猫,你知道他最大毛病是甚么?”
“嗯?”
“心肠太软!你看看这天下,哪家佃户、做工之人有你们那鹭留圩过的那般生活?”
“官人说,银钱只有流动起来,才能创造效益。”
“先不说这话对错,你说实话,没觉得他心肠软么?”
“是是有一些。”猫儿不想说官人任何一点不好,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承认。
“对嘛。”
蔡踢了软鞋,盘腿坐在胡床上,继续道:“外间有些恶事,我可以帮他做。但内宅以他现下的年纪、官位,不知要有多少女人投怀送抱,他又是个心软的,往后指不定这宅子里有多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