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繁儿!繁儿快过来.”
说话间,快步迎了上去,眼眶中竟激动的涌出了泪花qdbqw☆com
几步靠近,吴氏踮脚抱着吴逸繁的脑门亲了又亲qdbqw☆com
便是亲姑侄,也有些逾礼了qdbqw☆com
但身旁的丫鬟却见怪不怪,她们都知晓,主母疼这侄儿疼到了骨子里,便是她生出的两个女儿都比不上堂哥在吴氏心目中的分量qdbqw☆com
那吴逸繁也微微动情,双目泛红,孺慕道:“姑母,侄儿想您想的紧.”
这话引得吴氏破涕为笑,紧接却脸色一变,焦急道:“繁儿这门牙怎断了半颗!可是摔了?”
一说这个,吴逸繁当即一脸委屈,“姑母,上月我与阿瑜上街,被一帮贱吏打了.”
“.”
突然之间,吴氏风韵犹存的脸上迅速被寒霜笼罩,只听她骂道:“谭如怡是瞎了么!眼睁睁看我家繁儿受此大屈!走,找她说说理!”
旁人不知谭如怡是谁,但吴逸繁却知这是未来岳母,见姑母直呼岳母闺名,吴逸繁连忙劝道:“姑母,此事不关婶婶之事”
“怎不关她事!我吴家子侄来蔡州吃了亏,和他陈景彦夫妇便脱不了干系!有姑母在,莫怕!”
吴氏不由分说,拉上吴逸繁便往隔壁夏翠园去了qdbqw☆com
夏翠园官舍qdbqw☆com
谭氏起初对于吴氏的到来还有几分欣喜,毕竟她们都是颍川人,幼年时便认得qdbqw☆com
“姐姐,方才我还想着晚些时候前去拜访,姐姐却先来了我这里.”
相比谭氏的热情笑容,吴氏的回应冷淡了许多,“不敢当,哪里敢劳驾陈夫人qdbqw☆com”
“.”
谭氏不由一滞,心里不住打鼓qdbqw☆com
幼年时,谭氏父亲是名没功名的老学究,吴家、陈家却是传承了数百年的书香门第,当年谭氏嫁给陈景彦,不少人都觉着高攀了qdbqw☆com
而出自吴家的吴氏,尚未出嫁时便以才貌双全显名,是以谭氏面对吴氏时,总会下意识生出一股不自信和畏惧qdbqw☆com
吴氏之所以毫无顾忌的上门,一来的确有些看不上出身小门小户的谭氏,二来,她觉着陈家丫头嫁给自己这宝贝侄儿,无非是为了攀附她吴家的权势qdbqw☆com
于是,说话颇为直接,“陈夫人,繁儿来了蔡州,便是指望你和陈同知两位长辈,上月他被差人打断门牙一事,你们不知?”
“姐姐,此事我们夫妇知晓,但”
“知晓?既知晓为何不把行凶之人捉了法办?”
吴氏咄咄逼人,谭氏却不好解释了,总不能照实说那帮差人是路安侯的人,我家夫君总不能为了帮吴逸繁出气,和路安侯反目吧?
谭氏只得把目光看向了吴逸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