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人连同当初降金的士绅,安置在镇淮军招待所”
陈初一听,先皱了眉头,“他们,还能住我镇淮军招待所?”
蔡源忙解释道:“几人虽有过错,但事后主动归正,去年腊月初三伏击完颜谋衍,配合我军拿下了洛阳,也算将功补过,朝中多有重臣替几人求情,此次来蔡也为了向元章当面负荆请罪”
蔡源历来受陈初敬重,可这回,陈初却罕见的打断了泰山大人的话,“重臣替几人求情?哈哈哈,看来卢应贤他们没少往朝中使钱啊!”
“.”
厅内登时一静bq79點cc
见老蔡吃瘪,陈景彦舒服的长出一口气bq79點cc
陈初沉默几息,忽道:“我没甚与他们说的,他们若想负荆请罪,该去老白的衣冠冢前赔罪,该去沈大叔灵前赔罪,该去蔡州忠烈庙中请罪!”
说罢,陈初突然朝门外喊道:“苟胜!”
苟胜如今早已脱离了胥吏身份,贵为蔡州团练使,可得知今日楚王来蔡,还是像当初那般站在门外充当了亲随bq79點cc
闻听召唤,苟胜赶忙推门入内bq79點cc
陈初却道:“去,请王五爷出山,便说本王明日要在老白衣冠冢前活剐几名汉奸,让王五爷磨利了刀子!”
“是!”
苟胜应了,转身出门bq79點cc
陈初这才看向了蔡源,后者尴尬神情间有那么一丝失落.陈初虽未直接说他,但那句‘卢应贤没少在朝中使钱’,似乎是有些将他也划到受人贿赂的嫌疑范围内了bq79點cc
蔡源年纪大,又是泰山大人,脸面问题让他不想解释.但老蔡确实没收过洛阳几人一文钱,只是替几人说情的同僚众多,老蔡又想着让老五借此修复一下与洛阳守旧派士绅的关系,才来了这么一出bq79點cc
陈初安排完曲义先几人的结局,火气似乎消散不少,见老蔡神情落寞,不由一叹,上前端了蔡源的茶杯,双手奉上bq79點cc
因腰间伤势,一弯腰脸上顿时露出少许痛苦神色见状,老蔡忙接了茶水,只淡淡道:“身子不适,便先回府歇着,莫要逞强bq79點cc”
有了这句口吻平淡却隐含关切的话,此事算作揭过bq79點cc
不想,陈初长长一叹,却道:“非是小婿要驳泰山大人脸面,只是比起外族,和咱们同问同种同衣同食的汉奸,更可恨,也能造成更大的破坏!”
蔡源抿了口茶,将杯子放回,也叹了一声,道:“这天下,终归是你的,老夫老喽,帮不了你几年了,你只要觉着对的,只管施为bq79點cc曲义先、卢应贤等小小几只虫豸,坏不了你我翁婿情义bq79點cc”
“谢泰山大人!”
五朵金花小小风波刚刚止歇bq79點cc
洒金巷王府青朴园内,蔡却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