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面对即将龙登九五的陈初,蔡这话说依旧直接
整个王府,唯有这一人敢这样
陈初却柔和一笑,望着蔡道:“儿从不欠我,反倒像今日我与岳丈说的那般,是我欠儿的.自阜昌七年始,儿助我起事、助我军资、助我做了许多想做而不便做的事,为我背负骂名,却从不屑与世人解释.仅一个贵妃之位,哪里能酬得儿所做之一二?”
王府里最善于隐藏感情的蔡,闻言又红了眼
一旁的猫儿忙从袖中掏出帕子塞到了蔡手中
陈初见此,长长一叹,道:“当初,我一个无钱无地无户籍的逃户小子,何德何能得猫儿和姐青睐.外间人只道逃户兄弟、蔡公陈公予我助益良多,他们却不知,若无猫儿和姐辅佐,我焉能有今日?”
原本正在劝蔡的猫儿,听到官人对自己这么高的评价,不由也红了眼
是呀,世人只知男人在外搏杀,却不知她们留在家里时,白日忙活商行、场坊,夜里又有多少回因担忧官人安危,眼睁睁看着窗纸由黑到白,彻夜难眠
还好,自己的付出,他都记在心里呢
可一直躺在床上的玉侬,却有点不开心了陈初察觉衣袖被人轻轻拽了好几下,回头一看,正是玉侬微微嘟着嘴巴,无辜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陈初马上心领神会,当即补充道:“对对对,还有玉侬.若无玉侬辅佐我,我也没有今天!”
孕妇嘛,违心哄一下,又不犯法
要说玉侬逗家人开心,蔡和猫儿是认的,但说她辅佐陈初猫儿不由和蔡默契对视一眼,后者没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有了陈初的肯定,玉侬才不去理会蔡那意味难明的笑声,只仅仅拽着陈初的衣袖,期待道:“公子公子,蔡姐姐要当贵妃,姐姐定然是皇后咯,那奴奴呢.公子要封奴奴做个什么妃呀!”
“哈哈哈”
屋内又是一阵笑声
对于日后名位,王府女眷谁没有些许想法,但只有玉侬才会这般当面问出来
心情不错的猫儿不由道:“你自己说吧,想做个什么妃?”
玉侬望着上方床帐,眨巴着眼睛认真想了片刻,忽一脸兴奋的抓着陈初的胳膊,晃呀晃的,“公子公子,封我做美妃好不好”
笑声又起
猫儿忍俊不禁,提醒道:“按礼制,四妃为惠、贤、德、宜其中,惠妃乃四妃之首你听听那美妃好听么?净会臭美,怕天下人不晓得你生的美,是吧?”
哟,看来猫儿没少研究啊
蔡意外的看了猫儿一眼,却也窥破了她的心思.此刻阿瑜、嘉柔她们都不在此处,猫儿好心提醒了玉侬,‘惠妃乃四妃之首’
趁此时陈初开心,玉侬若撒娇一番,讨个惠妃名位,陈初极有可能当场答应下来
蔡和猫儿、玉侬皆出于桐山,猫儿不动声色的替玉侬争取了机会,蔡自然也乐见其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