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病娇发作,明明一肚子话想对陈初说,阿瑜却还是来了这么一句
陈初呵呵一笑,只道:“此间只你我夫妻二人,但说无妨”
阿瑜这才道:“若想以工坊之利诱之,行不通,两浙、荆湖、江南各路士绅数百年聚财,一个个富可敌国,些许让利,他们看不上
以‘名’相邀,同样不行就如那虔氏,祖上曾称王,尊贵数百年,叔叔骤起,便是予他们爵位,他们也未必看的上”
‘骤起’的意思,不就是暴发户么
说白了就是,那帮老钱内心或许连陈初这等新贵都看不起,更别提由他敕封的爵位了
当初,颍川陈家不就有类似心态么
正是因为同样出身世家,阿瑜才能准备把握那些大族的心思
“名利皆不成,若想拉拢.”阿瑜接着又道:“唯有予‘权’了”
“偏偏这个给不了他们”陈初笑着道,语气却十分坚定
阿瑜似乎知晓陈初会是这个态度,还是认真建议道:“阿瑜的意思,并非是真的继续让他们割据一方,而是说叔叔先稳住他们,待南北一统之后,再腾出手来处置,以免叔叔南征时,他们为周室助力,徒增我军困难”
“呵呵,可他们已经等不及先动手了,晚了”
陈初说话时,大手已顺着阿瑜的玲珑腰线一路攀上光洁后背,精准摸到了肚兜系带
“晚了?是甚意思呀呀!”
正沉浸在商讨国家大事氛围中的阿瑜,忽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竟是肚兜滑了下来,不由惊呼一声,玉藕双臂下意识遮在胸前
陈初嘿嘿一笑,将人拉入怀中,炫耀一般道:“我这单手解肚兜的功夫,还成吧?”
“哇!姨娘好厉害!”
“哇哇哇,沈姨娘教念儿.”
亥时一刻,岁绵街王府后宅
各位夫人的园子,要么假山玲珑,要么花花草草,而铁胆所住的院子内,却整出一块光秃秃的演武场,靠着墙根放置的兵桁之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应俱全
通明烛火映照之下,铁胆手持一柄梨花枪,耍的寒光四溢,煞是好看
稷儿、念儿两名男孩,看的如痴如醉,不住拍巴掌
得了孩子们的鼓励,铁胆耍的更有劲了
少倾,从前宅返回的蔡闻听此处热闹,便拐进了铁胆的园子
见猫儿和玉侬坐在椅内,一大帮孩子全都盯着耍枪耍的很厉害的沈姨娘目不转睛
蔡扭着腰走到玉侬旁边,屁股一撅一拧,生生在只可容纳一人的椅子内挤坐下去
玉侬被挤的叽哇乱叫,“哎呀!蔡姐姐你挤死我了,挤到我肚子里的宝宝了!姐姐,你看她.姐姐,快管管她呀!”
猫儿对蔡颇为无语,回头对白露道:“再搬一张椅子来”
几息后,白露送来椅子,蔡却依旧没有挪窝的意思,玉侬只好自己起身,委屈吧啦的托着椅子坐到了猫儿另一边
那边,蔡惬意的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