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些,和嘉柔接受的传统教育有很大不同,是以后者没能第一时间想清楚嘉说的是什么意思
却听嘉接着道:“就像玉侬姐姐.整日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动不动就被罚月银若她全靠府里这点银子生活,早被罚改了、变成处处小心谨慎的深宅怨妇了哪还会像如今这般活泼,她正是因为不怕被罚,才能成为府里的开心果我觉着,姐夫就是怕大家都变那般,才这么做”
这个角度挺新颖,反正嘉柔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见解
思索一番,嘉柔望着数了一半的钱,忽然笑道:“都赖你,我数了多少都忘记了”
“阿姐你数钱作甚?”
“许尚书毕竟忠于父皇,遗孀登门,我总需有所表示”
嘉柔数好八千贯货票,塞入袖中,随后走神片刻,半晌后才悠悠一叹道:“许德让若不那般刚烈,活到今日,见他平定辽东、驯服西夏,应该也会心服口服吧”
话音刚落,便听楼下丫鬟唤道:“夫人,张老夫人到了”
嘉柔随即带着嘉下了楼
却见一名年逾七旬的白发老妪,看到嘉柔后马上颤颤巍巍跪地叩首道:“民妇许张氏叩见长公主殿下.”
嘉柔连忙让嘉将人搀起,一老一少四目相接.嘉柔早年只见过这位张氏一两回,对她的印象早已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