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想起了曹著方才的那番话,当即改退为进,前迈一步,“你叫唤个甚!就是我拿给曹三公子了,你待怎样!”
“你,你混账!”
崔载道气的扬起巴掌便要朝杜月儿脸上扇去,后者先是吓的一缩脖子,却见崔载道那巴掌僵在空中,始终未落下,杜月儿不由气焰更盛,一挺胸脯便道:“你打!打死我好了,好让天下人都看看,陛下教出的好学生.先酒后强占了奴家的身子,如今又要始乱终弃打骂走,随我去临安,咱们找陛下评评理!”
“.”
杜月儿拉扯着崔载道便要出门
崔载道虽人生波折,但其母性子温和坚韧,进入学堂后,结识的女同窗一个个也算知书达礼,何曾遇见过这般难缠泼辣的女子。
不由生出一股无力感,口吻也软了下来,“我何时要始乱终弃了?你我既然已有婚约,早晚会娶你进门,你莫要胡闹了。”
杜月儿自是能听出崔载道有服软的意思,心下不由得意,可脸上却露出了哀切表情,折身坐在床边嘤嘤哭道:“奴家既已是你的人,你却仍将奴家当做外人不过是些无用废纸而已,没了还可再写嘛。”
听到‘无用废纸’几个字,崔载道登时生出一股火气.好一个废纸!
那是他和唐廷治风餐露宿十余日、夜夜熬过子时,才整理出来的详尽资料!
都是他们的心血啊!
这杜月儿空长一副好皮囊,内里却是甚也不懂的泼妇,崔载道已然明了道不同、志不合,更不可能有共同语言,未来成婚,怕是日子要难熬了。
即便这样,认为自己有错在先的崔载道还是打定了负责到底的态度,强压下心中怒火,解释道:“我并非将你当做外人只是那纸上的东西非常重要,事关昌华县万民”
正在抹泪的杜月儿闻言,却道:“在昌华,曹家便是天,我将那东西送给曹三公子,也是为了让你和曹公一家结个善缘,你却不明白奴家苦心。”
果然是说不到一块.在崔载道看来,杜月儿宛若井底之蛙,只见过昌华县这片天地,便觉曹家可只手遮天了!
放眼天下,他昌华曹家算个屁!
见崔载道不语,杜月儿又哽咽道:“你来昌华查隐田一事,不就是和曹公作对么?如今曹公不与你计较,反倒看重你,你该登门多与他家亲近才是正途,有曹公助你、日后帮你在仕途上使钱,用不了几年,你便能做正儿八经的大官,到时.”
“这些,你怎知道的?”
杜月儿话未讲完,便被崔载道打断,前者抬头一看,只见崔载道面沉似水,严肃的可怕。
杜月儿稍稍紧张.方才那话,算是说漏嘴,也不算说漏嘴。
这些,本就是曹家的计划,只不过以曹家的安排,最好再等上一段时日再逐步挑明。
可崔载道听到这些,已彻底确定自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