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袁鹿笑了下,“不是那个意思”
“东西我自己去买,你收拾一下客厅”他走开后,又折回来,说:“我不是玩玩而已,除非你是,那我就不会参与你的任何事儿”
袁鹿看着他的眼睛,他眼里仿佛有个小钩子,不停的钩着她,要把人勾得死死的.
袁鹿与他对视片刻,突地上前,一下跳到他的身上,抱住他的脖子,与他接吻
她这一下来的突然,余诺没有做好准备,她跳过来的时候,他被撞的后退了两步,但还是稳稳当当的把人接住双手拖住她的两条腿
她身上有一股清甜的香水味,应该是刚刚喷的
余诺把她放下来,“进去吧,我去去就回”
“好”袁鹿挺想跟他一块去,但碍于房里有个麻烦要解决,所以就没跟着
等人下了楼,袁鹿才回了屋里
她一转身,江韧就出来了
他紧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嘴唇,眸色很沉,脸上也没有表情,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狼
余诺去而复返后跟她说的这番话,让她明白这个人该是她要好好把握的男人,总比以后按照家里要求,不断相亲要好她总不能让裴丽老是为她操心,而余诺的形象还有家庭背景,一定会是裴丽喜欢的
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告诫她,不要深陷于过去
六年前,她不了解江韧,过去了六年,她任然不能完全了解他的心思
凯文问过她,她是否能够笃定在这场情感的报复中,她能够不迷失自己,就算她可以做到全然清醒,将对方耍得团团转,那么最后,她又是否有这个信心,能够把人彻底的甩掉,甩的一干二净
如果江韧成了第二个她,两人便要纠缠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情感报复的不确定因素太多,有很多人在报复的过程中,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更何况,女人是感性且容易心软的动物
凯文的忠告并没有打消她的念头,反倒是眼下这一刻,她想要打消这个念头,因为她不想让江韧破坏了她和余诺
她给江韧倒了一杯水,塞进他手里,拉了椅子坐下来,说:“坐下聊”
她这会是平静且冷静的
江韧在她对面坐下,两人面面相觑,各怀着心思
不等袁鹿说话,江韧先开了口,“你喜欢他?”
袁鹿捏了捏耳垂,抬眸看向他,目光冷冽,透着寒意
她冷笑一声,说:“当然喜欢就算到了今天,我也不是一个喜欢随便跟人上床的人,即便是约炮,也得是看得上的人而不是谁送上门,我都接受”
“多喜欢?在身上纹名字了没有?”
袁鹿一顿,这句话直戳她的肺管子,她咬碎了牙,才忍下没有扬手泼他一脸的热水,她笑了笑,说:“以前小不懂事儿,现在才知道,这种形式主义的爱,没什么意义当初那个故事没给你讲完,最后那个女孩子在男孩死后的第二年就爱上别人了,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