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佣人叫住了他,“在卫生间里”
他回头,老佣人就站在卫生间门口,拿了钥匙开了门
袁鹿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因为实在难受,她觉得这样能冷静一点,她不想被那恶心的欲望占据心灵和思想
她能感觉到药效在减退,只要有外力的影响,脑子就会清醒很多,不至于被欲望操控
卫生间的门推开时,她正好从水里窜出来,转头就瞧见他们站在门口她身子往下沉了沉,板着脸,语气平静又冷漠,“出去”
江韧没停,直接进去,拿了毯子,不由分说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毯子裹住,扛着她回到房间
老佣人很有眼力劲,重新准备了衣服放在旁边后,就出去了,还拿了两块毛巾,放在旁边
袁鹿坐在床上,倒是没有反抗,面色沉沉,一双眼睛没有神采,黯淡无光,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此时此刻的袁鹿,仿佛一个被抽掉灵魂的人,只剩下了一个躯壳
江韧看着她的眼睛,“还不舒服么?”
她眸子动了动,“你这样做,景菲知道么?”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拿了毛巾给她擦头发,“我让佣人找医生过来”
“你可以送我去医院,我没必要留在这里”
他喉结滚了滚,没有说话,继续给她擦头发
袁鹿闭着眼,说:“你把我带到这里,想做什么?替何禹平做他想做的事儿?”
“你就那么喜欢睡我?景菲对你来说不有趣么?还是说你觉得回头炮比较香”
江韧;“我要做,不用等到今天”
她一把扯开他的手,仰头看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想去整理她乱七八糟的头发,被袁鹿一把握住了手腕,“六年前,你害我差点被人轮奸;六年后,你又害我差一点被人迷奸你真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被捏爆么?”
她咬着他,抓着他的手极紧,“当初我没有利用我能利用的权利来打击你们,我真是后悔莫及,我应该要你们不得好死!反正在你们眼里,我就是靠着这张脸,让男人臣服于我,然后利用他们来迫害你们我就应该坐实了你们的想法,这样才不冤枉!”
江韧不语,只是拿眼睛看着她
袁鹿笑起来,“不过现在不晚,你千万护好景菲,指不定哪天,这种事儿也落到她的头上”她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起身要走
江韧一把将她拽回来,淡淡的说:“现在还不舒服么?”
药效已经减退了,她这会已经好了很多,欲望在褪下去她抿着唇不说话
江韧看她的样子,便知道药力差不多过去了,“你先换衣服,把头发吹干,我送你去医院”
袁鹿没动,也没有说话
江韧弯下腰,凑近了一点,袁鹿立刻往后避了避,满眼警惕
江韧说:“我喜欢你”
话音未落,袁鹿一巴掌甩了过去,这几个字简直就是讽刺
她力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