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曾经有人拍着胸脯说过,对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我自以为这样的小事儿,你应当不会拒绝”
袁鹿憋了半天,愤愤的说:“你叫我白眼狼吧”
盛骁低低的笑,抬手摸摸她的脑袋,“白小姐,你好”
调头是不可能调头的,想叫盛骁送她回去也是不可能送她回去的
不算太远,四个小时车程,上了山道,度假酒店在半山腰上,景色宜人
盛骁嘱咐过要来,房间都专门预定好了
袁鹿手里提着给邹颜的饭菜,跟着他进去,她跟邹颜扯了个谎,说是临时有事儿要出去一趟,明天才能回来邹颜没细问,只叫她注意安全
路上,徐总给她发了信息,说是到家她礼貌回复
坐久了车,加上酒精作用,袁鹿已经困倦的不行,到了房间,她连澡都懒得洗,先上床睡了
睡了没一会,就被敲门声弄醒她勉强睁开眼,起身去开门,盛骁换了身衣服,精神奕奕的站在门口,说:“一起去吃东西”
“不去”袁鹿干脆的拒绝
她没有形象的抓了抓头发,任性妄为的直接甩上了门
下一秒,又拉开门,瞪着眼看他,说:“明天剪彩也别叫我,我不去”
说完,继续甩门
被吵醒,袁鹿索性洗澡,身上烟酒味重,比较难闻洗完以后,清醒不少,才有精神环顾了一下房间,是个清净地睡前,她设了闹钟
但她高估了自己,她没被闹钟叫醒,最后还是自然醒的
她没去剪彩,但也没有如自己的意愿,提前离开回海市
她重新穿了昨天的衣服出去,酒店很大,分了好几个区域,可能是开业,她转了一圈都没碰到个人,不知道人都在什么地方
这里的温度比城里还低,她的衣物抵挡不住,在外面转了两圈,没找到大门口,就忍不了,跑回了室内,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
竟然没人管她,把她拖过来,就随意丢在这里
她坐在廊上的沙发上,双手抱着身子,夹在腋窝下手机没电了,出来匆忙,闹钟把那点电给搞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袁鹿听到有人说话,她站起来,朝着声音方向看过去,没一会就见着几个人过来,其中一位在介绍,另外几位是围着盛骁,一两句的附和着
盛骁看到她没什么反应,继续听人介绍,与旁人交谈
袁鹿往边上站了站,内心起了无名火,还夹杂了些委屈
以前的好脾气大概都是装的,现在触了逆鳞,准备好好戏弄她一番
袁鹿吸了口气,把情绪压住,戏弄就戏弄
她挪了步子,站到角落的位置
他们很快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眼,眼里是疑问,不过没有吱声
这时,盛骁说:“先到这里,其他地方下午再看,你们先去忙”
他不是来剪彩,其实是来验收的
等人走后,盛骁才回到她跟前,“怎么在这里?”
袁鹿:“本来想走,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