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芝毓抬脚,直接踹在他心窝子上,沈蕴庭动作飞快,一把扣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扯,把人拉了过来
她身没几两肉,轻而易举就给拖到了身下傅芝毓只开始的时候挣扎了一下,因他突然来这么一下子,她给吓着了
他整个人俯下身,身上没穿衣服,浑身散着热气她脸颊微微泛起红,双手抵在他胸膛上,“你别闹”
沈蕴庭拉开她的手,“我闹什么?”
她眼珠子转来转去,偏是不去看他的眼睛,低声说:“不行”
“不行什么?”
她咬了咬唇,“你这是明知故问”
沈蕴庭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怎么知道你这个不行是指哪方面,是不给我生孩子,还是其他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到你的心思”
傅芝毓定眼瞪他,这是耍无赖呢,眼下这种情况,还能是什么,“你先松开我,坐好了再聊不行么?现在这个姿势,没办法聊天”
“我也没堵着你的嘴,怎么就没法聊天了?”
她锁眉,“我不喜欢这种姿势聊天,你要是想好好商量,那你就松开我,坐好了,把衣服穿上再说不穿衣服,不聊事儿”
沈蕴庭点了点头,“对,所以现在不聊,应该做点不穿衣服做的事儿”
他说着,低下头
傅芝毓迅速的侧开头,他的唇并没有落下来,定定瞧着她傅芝毓表情坚决,即便此时她脸颊通红,心跳很快,但还是坚持,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发生任何关系
她等了半晌,沈蕴庭没有继续动作,她用余光扫过去一眼,正好就撞上了沈蕴庭的目光,她微微抿了唇
沈蕴庭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怎么?现在开始守身如玉了?”
这话听着并不舒服,傅芝毓身上的血液瞬间就冷却下来,她对上他的目光,笑说:“对啊,我突然之间想通了,想明白了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他,所以我想过了,我准备守身如玉了”
这话,沈蕴庭知道她有一半是气话,但听在耳朵里仍不是滋味,他松开手,坐起身子傅芝毓很快坐回刚才的位置上,重新把书拿起来,书自然是看不进去,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十分古怪
有种说不出的闷气,沈蕴庭坐了一会后,起身去吹头发
她才放下书,抬起眼帘,心思转了又转,而后起身去了外面
沈蕴庭吹着头发,并没有听到她出去的声音,等他吹完,房间里已经没人了,看了一半书放在床铺上,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眼,合上后丢到床头柜上
左等右等,这人一直没有回来
他心里略微有点窝火,但也没有出去找人,兀自躺下来睡觉
可越睡心里越不爽,最后还是起来,走出去问了两个佣人,谁也没见过她,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人还在宅子里,就是不知道溜达到什么地方去了,手机没带
沈蕴庭到处转了一圈,最后在地下室影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