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杀掉这种狂悖之人!若是不杀,皇室的脸面、朱家的脸面何在?!”
“王爷慎言!”
屋外又走进来一个人,此人身着蓝色长衫,长着一对三角眼,看起来像是个有主意的人
“孟彬,来的正好!正好替本王筹谋筹谋,怎么才能除掉这个张璁!”
“王爷稍安勿躁”孟彬安抚般说道,“即便王爷真的要上奏朝廷,先不说如何才能给此人安插罪名,便是今日就上奏,这一来一回也要月余时间看今日此人与王爷说话,那是油盐不进的死心眼这一个月内,若真的开始度王府之田,王爷要怎么做?
来人便打出去?可是钦差,是奉旨度田
任凭度田?到时候一纸奏疏写明王爷侵占了多少亩田地,以当今天子的脾性,会如何看待王爷?
再有,九月一日至今,不过二十余天,到那个时候王爷的田是交还是不交?交了,大势去矣,不交,就是抗旨”
抗旨的帽子一戴,就是再多委屈也没什么好说的
安化王果然逐渐冷静下来,陷害的手段一时没那么好使……这倒是个问题
“但给罗织些罪名,倒是可以的”孙景文插话说,“有总胜过无,若是能让皇帝怀疑,那便更好了”
“嗯yushufang8 ◎们说得都有道理不过,到底有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
孟彬上前,“这清理草场、军屯,是要从这宁夏城里所有人的口袋里拿钱属下已经去找一些千户和百户谈了过去天子查案,只要查到,就是砍头,首辅都不一定求得了情,一个御史敢说皇帝不追究?谁信?”
安化王聪明的小眼神开始转动,“说下去”
“许多千户对于这次度田殊为不满,这是要命的事啊既然横竖是死,不如与这命运抗争一回,属下已经约好了,到时候王爷就这样说便好……至于那个张璁,就借的头颅一用!”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