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皇上申斥”
“费子充一般不会如此糊涂此案涉及民情,而皇上又最为看重此节,其他一些小事还能求情,这类大事怎可能还踌躇难决?”
……
周铮也在和顾人仪说同样的话
顾人仪原本是费宏从四川带出来的,他还是了解了一点的
当初他进京路上,一定要向皇帝禀报北直隶各县百姓生活的惨状,最开始的时候费宏就不太同意
理由当然还是那一套,官场之上,不够圆润是不好的
顾人仪叹气,“子充公为人正直,为官勤勉,便是有的时候总有顾忌”
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正直而略微软弱
周铮笑说:“这才是大部分人有几个是如你顾义山一样,当起官来跟不要命似的?也就是碰着当今天子是圣明贤君,否则你那仕途还不是得布满荆棘?”
顾人仪被‘揭了底’也只能笑笑,他们原本是好友怪脾气对怪脾气,要不是他周铮也不会获得良乡知县的位置,后面一连串的遭遇就更不提了
“对了义山,你今日怎么想起到少府来了?难不成陛下明确了你的新职?咱们以后又可以同室而处了?”
“是可以同室而处,不过不是在这里”顾人仪先卖了个关子
正说着,顾佐走了进来,那边的事就是收钱嘛,简单,所以倒也没耽搁太久,“义山,藏书园的张池和我讲,你近来是日日造访他那里,怎么今日不去了?”
顾人仪瞥了一眼周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是问顾少府要人来了”
“喔?”
“要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周铮周郎中?”
“是”
周铮心想,坐到现在半个字都不吐露,这是故意让他惊讶的,迎着顾佐疑惑的眼神,他也只能摊手,“顾府,他还没说,此事下官也不知”
“还是在下来说吧陛下已经有了旨意,命我选派数名青年官员出海为使,一是宣扬国威,二是探访海外各国民情,三是代表朝廷为各路商队正名我头一个便想到了周铮”
顾佐一听脑袋瓜子就嗡嗡疼,“出海为使?那么周郎中这一去不是得一两年?”
“不止,”顾人仪说得很平静,“海上风高浪急,分布于岛屿上的诸国又多蛮夷,说不准……还回不来”
顾佐肃然起敬,他没想到面前的人竟然是存了丢失性命的决心
但是吧……
“义山你也真会想,京城规划司的司正宋衡刚刚被调走,我本来还在苦恼无人可用,这倒好,你还要要一个人”
“若是实在不方便……”
“喔,不”顾人仪立马摆手,“既然是陛下下旨让你挑人,你还是带走我这里,再想办法吧”
话是这么说,但他也还是一脸麻烦样
周铮才发懵,几句话的功夫他就得跟着去海上飘荡
“怎么忽然要出海为使?陛下这是要仿郑和旧事?”
顾人仪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