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岛国远在千里之外,海上风浪更是无情,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本官第一个便要参奏们这两位问心无愧之人!”
宫门在此时缓缓打开,露出尤址的面容,皇帝就知道外面不太平,所以才叫来,“诸位,皇上已经在等着了,要么擦擦嘴上的唾沫,随咱家进宫吧?”
“哼!”
毛纪怒哼一声走在前头
落在后面的杨一清对身旁的顾佐问:“陛下为何要再派宁波知府邢观为参军?”
这件事是有些奇怪的,武将出征,身边有个监军,这个是正常的,或是找一个文臣节制武将,这也是常规,唯独把这么个知府塞成参军这有些奇怪
杨一清政治经验丰富,所以敏锐的注意到这一点
这种场合来不及说得太细,顾佐讲道:“与陛下所说的产业二字有关”
“产业?和日本国也有关吗?”
“有”
“喔……”
这样看起来,皇帝是有更为深层次的通盘考虑
虽说没有和们商量就开始直接做有些不妥,不过这种想法心里冒冒就行了,直接对皇帝表达那是嫌命太长
皇帝召见的是在京大员,基本就是内阁和六部九卿包括户部尚书何鉴、兵部尚书王璟、吏部尚书梁储、工部尚书毛纪、礼部尚书王华、刑部尚书赵慎等
初秋的午后温度宜人,朱厚照这次没有给们每个人都排个坐,而是让们站着
行礼以后,皇帝也和们开门见山,“靖虏伯那边可有军报?”
“回陛下”兵部尚书王璟回禀,“三日前有过军报,大军已出哈密、抵土鲁番门户必残城外,此战由副将马荣率领,军锐不可当,半日克城,俘获无数”
“这是个喜报,靖虏伯不愧为当世名将”皇帝笑了起来,不过视线扫了下众人,发现们都没什么动静,“……朕知道,们是想说东征日本之事对不对?毛纪,很不理解?”
毛纪也不是什么小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的想法干嘛不敢承认,当即站出来,道:“微臣斗胆,确实不甚理解日本国孤悬海外,乃是无人愿往的不毛之地,且陛下为何在须臾之间执意定下出征之策,臣连日来每每沉思,都不得其解!”
朱厚照坐于龙椅之上,轻笑一声,“朕代说好了,想知道朕到底是不是意气之争yueruhuo點是个虎胆,自己的话自己认,朕告诉,朕也不是什么脓包,意气之争这四个字,朕也认!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十六字好听也是好听的,但不过是咱们自己说说,有些人就是不认,为首的就是这日本国!
在的话里,那是不值一提的小国,呵就是这样的国家竟敢对大明生出觊觎之心,朕就是为此而征它,这有何错?!难道靠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能保证日本国从此不再用卑鄙的手段敲诈勒索大明的官员吗?可知那些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