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是参政,位高权重!”
顾正臣呵呵笑了笑,走至卧房窗边,笑着拿起小纸片,轻声道:“这场宴会,喝得值啊”
萧成戒备起来
出门之前,小纸片明明夹在窗户缝中,回来之后,纸片就落了下来说明在这段时间里有人进入过房内!
不可能是林白帆、吕常言,他们还没回来,哪怕是回来,也是走门
顾正臣推开门
萧成连忙拦住:“我先去掌灯”
顾正臣指了指夜空:“月光皎洁,没灯也不碍事”
萧成明白顾正臣的意思,这个天不太可能作案,来的人想来已经离开了
房门关,烛火亮起
萧成扶着顾正臣躺下,然后走向一旁的蒲团,目光盯着房内,房中就这么几样东西,没什么好的藏身之地,遮挡物、容纳人的空间太少
林白帆、吕常言在两更天才返回,见顾正臣已睡下,便各自去休息
夜深人静
高晖回到自住宅院的书房中,看着倚靠在书柜旁翻阅典籍的高东旭,沉声道:“顾正臣已经下定决心将福州府当泉州府,从上而下整顿官场了这次他手持圣旨,没人能说他什么,纵是他日弹劾风波再起,那也只能是事后”
高东旭翻过一页书,平静地说:“顾正臣便如武周时少年凶险的来俊臣,都是依靠皇权手握杀人权,也是皇帝手中牵着的疯狗只不过顾正臣伪装得足够正派罢了,这样的人活着对任何人都没好处,若给他十四年,冤魂恐怕不下数千父亲,此人留不得了”
高晖脸色凝重:“他可是奉旨而来,一旦死在这里,我们都没个好下场”
高东旭合上书,看向高晖:“他不死,我们能有好下场?以他的本事,查到我们只是时日问题父亲,将他调出泉州府的机会可不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高晖摆了摆手:“不可鲁莽行事,你背着我去狱房已是犯了大错,若不是我揽了过来,你此时已在狱房之中!”
高东旭脸色有些难看:“我也没想到顾正臣竟会如此果决,一旦自己行踪泄露立即就从暗处站到明面上来,以至于许多事都不能安排”
高晖沉声:“卜家在泉州府经营那么久,甚至将当地打造得铁板一块,可那又如何,顾正臣不到两个月便将其连根拔起!说到底,所有人都小看了此人,包括我在内”
高东旭垂手道:“我不会再小看他,只需要父亲一个决定,地府的门再开一次,就这一次,然后彻底消失朝廷追罪,父亲最多是罢官,我们在这里拥有的家业,还怕不能富贵还乡不成?”
高晖沉默良久,才开口道:“这是最后一次”
“九为极,自然是最后一次”高东旭笑了,推门而出,看着月亮,轻声道:“只等一个阴雨天”
天亮,顾正臣的调查继续
随着察访深入,顾正臣基本上可以确认,地府鬼借手案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