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书房内。
邹远洋打着电话,一只手握着雪茄,时不时的抽上两口。
“那个孩子你见到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威严,中气十足。
“见到了,很不错的一个孩子,如果精心调教一番,未来甚至可以当成我的左右臂膀,说实话就这样用了我怪心疼的,不过也好,对他磨练一番,方能成大器。”
邹远洋洋洋洒洒的说道。
“你的屁股该擦干净了,否则我升到市里以后新来的家伙可不会容忍你这样胡来!就算这小子再妖孽,也只不过是一步棋罢了,该舍弃的时候就舍弃,明白吗!
这可不单单关系到你一个人的仕途!爸已经这个年纪了,马上就要退休,向上一步也不可能了,这次的计划对我的升迁也至关重要,不能胡来!”
对方仿佛怕邹远洋动恻隐之心,严厉警告道。
“哥,你放心吧,时机一成熟,你去温市当你的政法委书记,我在乐县做我的企业家,顺便向市里发展,一切都规划好了不是吗?你就等着步、步、高、升吧!”
邹远洋微笑着挂断电话。
眼神中满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