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的死讯而陷入了情绪的扭曲当中,但她确实,是个温柔坚韧的人”看着屏幕上被白金色的火焰裹挟,然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出现损伤的长门光明,唐泽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我想,这应该就是她一直在做的噩梦吧”
被火焰包裹,在极度的痛苦中感受着窒息与死亡接踵而来,无法发出声音,甚至说,在猛烈燃烧的建筑当中,发出了声音,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的父母没有能从火灾中幸存,只有她幸运地被长门秀臣救援了出来,在内心的深处,她是有些负疚的
负疚自己得救了,负疚更多的人没有获救,负疚于父母可能经历过的绝顶痛苦……
这就是日向幸心中撕扯的来源,也是她二十年来无法忘怀的噩梦
但是有了长门秀臣,一切就不同了
“所以,她过去没有生成殿堂,或者说,没有产生足够生成殿堂的心理创伤,是因为长门秀臣活着?”听出了唐泽的想法,宫野明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是啊,所以这一切才是‘噩梦’,而不是现实她遇到了一个奋不顾身将她营救出来,又呵护了她很多年的救命恩人,也就是长门秀臣”想到进入殿堂后的经历,唐泽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当长门秀臣死去,无尽的噩梦就又来了,而且这次,还更加复杂”
从长门秀臣的“遗言”当中,她同时经受了爱人死去,以及恩情虚假两重打击
原来长门秀臣毫不惜身的援助与爱护,是由于他没有能成功阻止火灾,又不敢揭发真正的凶手,所带来的愧疚与补偿
她确实为此感到愤怒,想要斥责……然而这给了她支撑,让她从灰暗的童年中感受到了温暖和照料的人,却又真的不在了
“确实是个温柔的人”看着画面当中无声地张合嘴唇,在痛苦当中抽搐痉挛,却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伤害的家伙,浅井成实的目光几近悲悯,“她在不断幻想焚烧的痛苦,却又在潜意识当中,希望火焰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任何真正的伤害——哪怕是最应该受到惩罚的凶手本人”
“是啊……”唐泽望着茫茫火场里的长门光明,吸了一口气,“真是个,很好的女孩子”
“我们就这样看着他满地乱爬吗?”感慨比较少的诺亚,歪着头凝视着屏幕上的家伙,有些抱怨地说,“烦死了,这个家伙滚的好快,镜头要追他好麻烦啊”
“再让他滚一会儿吧”唐泽眼也不眨,果断地说,“害死了那么多人,还有更多人,比如长门秀臣,因为这场灾难受创,被影响终生……没让他滚满50辈子的时间,已经是一种奖赏了”
————
最应该为他们这轻飘飘的讨论感到愤怒的人,也就是长门光明,就算听见了,也没办法做出任何感想
日向幸这绝望的“阿鼻地狱”,不是用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