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爷惋惜地感叹道：“可惜，红娘的执念只是牵线搭桥，哪怕未来的您让她臣服，她也不会做别的事情biqu21♟cc”
“我懂biqu21♟cc”林雾轻轻点头biqu21♟cc
鬼的执念，就像是一个已经确定的程序，几乎不可能违反，基本上只有卸载这一个选项biqu21♟cc
“杨婉卉这样的厉鬼，遭受的痛苦和怨气，都比我当初要强得多，已经快要接近寻常厉鬼的极限了，比夏冰要强大得多，连我也不比她强多少biqu21♟cc”尸爷惊叹道：“而您身边居然有一个让杨婉卉都毫无反抗之力的可怕厉鬼，我怎么能不惊讶？”
“这就是接近极限了？”林雾疑惑道biqu21♟cc
尸爷苦笑道：“复仇只是个人的执念而已，强大与否就在于生前的经历，而杨婉卉生前经历的痛苦，已经快要接近活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了biqu21♟cc”
林雾恍然biqu21♟cc
痛苦，怨念，终究个人决定的，自然也有一个上限biqu21♟cc
而红娘这种大执念，却没有上限biqu21♟cc
林雾有点疑惑了biqu21♟cc
佳宁的执念明明挺简单的，也只是复仇而已，怎么就比杨婉卉强这么多呢？
林雾也不多想，又问道：“那对付镜中妖够了吗？”
“绰绰有余了biqu21♟cc”
尸爷说完，又补充道：“当然，前提是在镜中妖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如果被它吞食足够的恶念，那就不一定了biqu21♟cc”
“那就尽快解决它吧biqu21♟cc”林雾点点头，便说道：“我先挂了，等我解决了镜中妖，再和你联系biqu21♟cc”
结束了通话之后，林雾转身跪在副驾驶座上，望着后排的裴佳宁biqu21♟cc
她手中正抓着布娃娃，瞪着大眼睛盯着它，手上捏来捏去的，也不知道布娃娃是什么感受biqu21♟cc
“佳宁，等会儿帮我一个忙，好不好？”林雾笑眯眯地问道biqu21♟cc
裴佳宁眨了眨眼睛，点头道：“……好……”
“咳，我还没说是什么呢biqu21♟cc”林雾咳嗽一声，说道：“等一会儿我会带一面镜子出来，里面藏着一个坏蛋，你帮我灭了它就行了，知道了吗？”
裴佳宁点了点小脑袋，握住小拳头挥了挥，慢吞吞地说道：“……灭……了……它……”
“佳宁真乖biqu21♟cc”林雾费劲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biqu21♟cc
李璐瑶看得有点无语，因为她看不到裴佳宁biqu21♟cc
从她的视角来看，林雾就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正在对空气说话，然后伸手在空气中摸了摸biqu21♟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