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关外的军营之中,宋寅磐刚刚收到小丁派人送来的达纯律的人头,和小丁写给他的书信
在书信之中,小丁对宋寅磐一顿嘲讽和羞辱,说他是个废物世子,只能做个缩头乌龟,接连失去了好几个县城,却仍然据守营中不敢出兵还嘲笑他攻打汀洲关这么长时间,除了损兵折将之外一无所获同时,小丁还说,让他洗好脖子等着挨刀吧,过几日小丁就准备发兵攻打他去,那达纯律就是他日后的下场
宋寅磐看完信后气得暴跳如雷,他连声高喊,要将那送信的信使给拉出去砍了
那位送信的信使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声高喊:“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我只是个送信的,你有本事去找我家主帅去!”
这时在宋寅磐身旁的几名武将,杜紫藤,吴圭,伊淳诸,也连忙劝解道:“二世子请息怒,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杀了这个信使也没什么用,反倒让人家更加看不起我们”
宋寅磐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于是便叫住了正在往外拉扯信使的侍卫们然后转头问向几位武将,说道:“对方那位名叫田小丁的主帅,如此奚落与我,我着实咽不下这口气,你们说,我应该如何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几名武将面面相觑当他们看到达纯律的人头之时,也都是一惊,要知道达纯律手下带领的那可是三万军队啊,比宋寅磐这里还多上几千人呢,一下子说被灭掉就给灭掉了,这位名叫田小丁的副帅,也太会打仗了吧
而且,之前宋寅卑接连吃败仗的事情,吴圭和伊淳诸都是亲身经历过的,他们感同身受,深知对方的这名副帅诡计多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着了他的道
因此,他们只是互相眼神交流,却是谁都没有吭声,自然也没有想出什么高明的妙计出来
宋寅磐一见,更是气炸心肺,厉声咆哮道:“你们倒是给我说说啊,到底有何办法,能够帮我出了这口恶气?”
几名个武将被宋寅磐给逼的面红耳赤,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杜紫藤才唯唯诺诺地说道:“要不这样吧,世子殿下不如先把消息传回到交州老王爷那里去,让老王爷来定夺此事吧!”
“什么?这就是你们帮我想的主意?不行,我一定要出兵,去攻打那个叫田小丁的人我要将他活捉,扒皮抽筋,下油锅炸了喂狗!”宋寅磐恶狠狠地说道
“世子殿下切莫急躁啊!那田小丁给你写的信,和送来达纯律的人头,目的就是想要激怒世子殿下,世子殿下千万可不要上当啊!你要是出兵,那可就中了那姓田的奸计了啊!”杜紫藤和吴圭苦口婆心地劝阻道
“不出兵,我怎么能消了这心头之气!你们几个废物,我向你们问策,你们没有,我打算出兵,你们又百般阻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倒是说说啊,到底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