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现出新婚夜第二天,那个女人张牙舞爪留下的一纸休书,额角的青筋蓦地一跳
战北寒锐利地盯住了萧令月:“写过休书?”
萧令月:“呃......”
糟糕,翻车了!
战北寒的眼神从未如此犀利过,犹如一柄尖刀,能剖开人心:“说!”
“是......是一纸休书没错!”萧令月镇定的圆谎,“感觉跟aikan3 ⊕de过不下去了嘛,就让aikan3 ⊕de一纸休书休了!”
战北寒没这么好糊弄:“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萧令月装傻:“没有啊,就是这么说的......”
“刚刚说,觉得日子过不下去,所以才有了一纸休书”战北寒逐字说道,“按照这个语气推断,休书应该是写的——休了夫君?”
萧令月一头冷汗流下来:“......想多了,怎么会做这种事?”
完了,完了!
战北寒蓦地上前,紧盯着她,冷然说道:“一直在说前夫君的缺点,对aikan3 ⊕de种种不满,溢于言表!何况以的本事,寻常男人的后院也关不住,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处处看不上的男人,休了?”
反过来说
如果是她主动休了她夫君,虽是叛经离道
可战北寒却觉得,这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这女人从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又胆大包天,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萧令月讪讪冷汗道:“那个......误会了!倒也没有对前夫君那么不满,更没有看不上aikan3 ⊕de的意思......”
完球了!
她只是吐槽而已,怎么听到aikan3 ⊕de耳朵里就变成看不上了?
这要是以后她不小心掉马
让战北寒想起来,她现在吐槽的“小心眼又爱记仇”的前夫就是aikan3 ⊕de自己
“......”
萧令月脑海里一下子闪过满清十大酷刑,以及千奇百怪的各种死法,活生生把自己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战北寒:“怎么了?”
萧令月没说话
她默默的抱紧了自己的马甲,心想:头可断,血可流
马甲一定不能丢!!
丢了她就死定了
战北寒阴冷道:“本王没时间陪浪费!”
萧令月回神问道:“刚刚说什么?”
战北寒一字一句道:“休了夫君?”
虽是疑问句,但aikan3 ⊕de的语气和神情,分明已经笃定了
萧令月眼看糊弄不过去,心思急转,一咬牙心一横:“对,是休了,怎么了?”
战北寒眼眸一暗,却没说话
萧令月极力挽尊道:“那个,本来是不想说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对吧?传出去也不好听,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所以一般都说是aikan3 ⊕de休了......别人也比较能理解!”
战北寒冷笑:“这么说,还挺为前夫君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