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双手颤抖的一只手已经扶不住那根拐杖,不得不用两只手用力的抓住,以便不让自己抖得更厉害kodf☆org他的额头上也开始有汗珠渗出,脸色逐渐变得通红kodf☆org
“说吧,你已经隐瞒不下去了,我们不仅找到了证据也找到了证人,金铁在4月5号晚间来工厂已经是铁定的事实kodf☆org”
金二年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沉默着不说任何话kodf☆org
“丁利洗煤厂的那把钥匙是给了金铁吧?说吧,如果你现在坦白交代的话,对你和你孙子今后的量刑,都会有好处的kodf☆org”
金二年闭上了眼睛,依旧是一言不发kodf☆org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我们可以给你申请立功表现,或许你还有机会不再监狱里度过余生kodf☆org”
金二年的身体微微抽搐的一下,他再次收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是一个字都不说kodf☆org
看到金二年怎么都不说话,周忠平一时也没有了主意kodf☆org按照法律规定,警察在掌握了金二年有意隐瞒案情的证据下,有权对他进行刑事拘留,将其带回到局里去询问kodf☆org但考虑到金二年岁数较大,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周忠平还是拨通了梁石的电话进行了请示kodf☆org
梁石听了周忠平的汇报,同样也是考虑到金二年的身体因素,认为如果草率的将其带回警局,万一其身体出现问题,那就是一颗烫手的山芋kodf☆org最终梁石考虑许久对周忠平说道:
“我看还是先不不要带他回来吧,他的证词虽然很重要,但你要说服一个老人来指认自己的孙子,困难还是挺大的kodf☆org”
“是呀,而且这个孙子是他们家唯一和他亲近的人kodf☆org”
“我看这样吧,有了庆来客栈的线索,我们至少可以证明金铁是在否见过他爷爷这上面撒了谎,可以先把金铁带回来问清楚kodf☆org”
“好的,那我们马上返回队里kodf☆org”
周忠平和宋青离开洗煤厂后,金二年立刻将洗煤厂的大门和小门锁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向办公室走去kodf☆org
金二年其实并没有将丁利洗煤厂的钥匙给金铁kodf☆org他是在金铁一次来看望他的第二天发现钥匙少了一把的kodf☆org因为没有其他人来过洗煤厂,所以他首先便怀疑自己的孙子拿走了那把钥匙kodf☆org他来到丁利洗煤厂,打开大门看到门里面有一条野草被压倒的车辙印,他便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kodf☆org
有一天的下午,金二年正在厂区里散步,那个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