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才未受伤”
“回禀皇上,臣女也无事”柳浮云道
仁帝看了眼温知虞眉心血,又看了眼沈迢安衣袖上的血迹,心中有了数
他开口道:“沈伴读,起来吧”
“谢皇上”
沈迢安端方地行了一礼,眸色温和地站在原地
仁帝问:“进猎场的人,还未叫出来么?”
随侍小心翼翼:“启禀皇上,猎场的山连绵几十里,公子们骑马进去,大抵跑了很远,还得再等上片刻”
仁帝脸沉得厉害:“刑部尚书,你带人守在门口,出来一个,记一个名,务必把名单记全
回头,将这些人全带来苍乾宫见朕”
刑部尚书应声:“臣领命!”
见现场一片混乱,尤其刚听着几百个女眷哭了一场,仁帝头疼得厉害
他冷淡道:“各家将各家的女眷领回去,待太医诊治后,该喝药喝药,该休息休息
长公主将阿虞和浮云带上,随朕回苍乾宫,侍从也一并跟上
另,沈伴读也去”
……
苍乾宫
仁帝一回宫,宫中人大气都不敢出
赐座之后,太医被叫进门来,分别给温知虞和柳浮云把脉
“如何?”仁帝问
太医收好搭在温知虞腕上的手帕,欲言又止:“回禀皇上,郡主并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仁帝拧眉
太医皱眉,对上温知虞平静如水的眸子
他心道:怪了
太医嘀咕了一声:“启禀皇上,启禀长公主,临川郡主气结于胸,久郁不解……
若不及时疏导,只怕于身体大不利”
长公主愕然地看向女儿:“阿虞?”
就连仁帝,眸光也动了动
沈迢安抬眼,狭长眸子微不可见地眯了一瞬
“阿虞,你没事吧?”柳浮云担忧地小声问
面对众人的目光,温知虞神色依旧平静:“太医言重了,阿虞并未觉得不适”
“等你察觉不适,便晚了”长公主站起身来:“皇上,容我带阿虞先回问星宫……”
话音还未落下,殿外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
小太监在殿外传话:“启禀皇上,刑部尚书带着进山的公子们来请罪了”
仁帝神色不明,看向长公主:“先坐下”又对着殿外道:“让他们进来”
殿门大开
二三十个年轻公子,自殿外涌入
燕止危、燕携叶皆在其中
仁帝冷冷看去,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七皇子燕弘暄
燕弘暄大步走过来,跪在地上:“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
皇子都跪了,其他少年只好跟着跪下
乌泱泱的脑袋,一个比一个垂得低,生怕不小心脑袋就没了……
偏偏,燕止危探身往这边看来
眼神,焦急而又担忧地落在温知虞身上
“在看什么?”
仁帝望着燕止危,声音和表情都没什么情绪,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燕止危没敢吭声,低下头去
仁帝眼神扫过殿中央跪着的公子们:“今日进猎场,是谁带头的?”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