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日月可表”
长公主冷淡地扫了眼跪了一地的人,站起身来:“皇上,阿虞上山寻香料一事,同我报备过,荣安王妃也是知晓此事的
不知,私下传谣、污蔑她清誉者,到底是何种居心?
阿虞是宗室出女,又是享有三千食邑的郡主,污蔑她,便是在打皇家脸面
皇上,请严惩造谣者与传谣者”
燕止危怒气冲冲开口:“皇上,此事交给我来查!我倒要瞧瞧,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想毁了我和阿虞的亲事!”
他瞧着,是真气坏了
右手的伤,又开始往外渗血
温知虞望着被血浸湿了一半的白布,心中隐隐有些泛疼,不禁握紧手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沈迢安收入眼中
沈迢安温润开口:“荣安王世子,在下提议,此事还是交由刑部尚书来查为妥
刑部尚书为人刚正不阿,定能办妥此事”
燕止危:“……”
他扭过头,懒得跟沈迢安说话
这时,木榻上的燕杞忽然咳出一口血
“杞儿啊……”
庆王扯着哭腔喊了一声,连忙凑上去看
燕杞哇哇吐了两口血污之后,脸色终于好转了许多:“父……父王……”
“啪!”
庆王一巴掌拍过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为何不死了算了?”
燕杞又吐了一口血
太医见状,吓得不轻:“庆王,打人可使不得!下官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快快住手!”
仁帝挥手
内侍见状,立刻上前将庆王拉开
庆王却死活不肯走,非要掏自己炼的丹药,喂给半死不活的燕杞
仁帝冷下脸来:“庆王”
这时,燕携叶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来,伸手去拽庆王,边拽边道:“请皇上见谅,父王喝药酒了”
“嗯”
仁帝应了一声
庆王被拽走后,燕杞被扶着坐起来
仁帝眼神冷凝:“燕杞,临川郡主与沈伴读私会一事,可是从你的嘴里传出来的?”
燕杞刚捡回半条命,乍一见到仁帝,愣了愣神
内侍见状,掐着嗓子尖声开口:“杞公子,皇上问你话呢,还不速速说来?”
温知虞看向燕杞
恰好,燕杞也朝这边看来:“没错……我亲自遇着,亲眼见着,临川郡主……与沈迢安在山间私会……”
忽然,就见燕止危站起来,怒火中烧:“燕杞,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
燕杞捂着胸口笑:“啧……你来杀啊”
燕止危活动手腕:“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么?!”
“世子”
沈迢安将人拦住
长公主轻声呵斥:“止危,不可莽撞!”
燕止危气红了眼
沈迢安冲仁帝拱手:“皇上,杞公子恐是还未从宿醉中清醒,才会如此说话
由此看来,臣与临川郡主的清白,只能自证了
臣是男子,自证的事,便由臣来完成罢”
“你要如何自证?”仁帝冷沉问
沈迢安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剑
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