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姜予安陷入沉睡他有些无聊的缘故,又或许是看陈延这番紧张得浑身冒冷汗的模样有些好笑,傅聿城情不自禁多看了他几眼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目光简直就像是在质问
似乎陈延如果不给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今天就别想安然地走出这间病房一般
陈延拿不定主意,思索之下还是重新又开了口,“姜小姐的情况,实话实说我的确不清楚的但我个人直觉,或许存在部分记忆恢复的可能,至于具体想起多少,我依旧保持先前的观点,得看她本人”
个体思维永远只有个人自己知晓,哪怕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也猜不透对方真正在想什么
何况陈延自认为自己只是一个稍微努力的外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