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景回道:“差不多半个时辰了”
听到房中二嫂时断时续的惨叫声,刘饶一改往日娇纵模样,脸上怯怯地问道:“生孩子那么痛吗?”嫂子赖慈生刘群时,她才六岁,记忆早已经模糊了
继母张氏在一旁道:“为娘当初从天未亮就躺在床褥上,直到日落才生下你”
“那么久啊?”刘饶顿时陷入到极大的震惊与惶恐中,她日后也要经历这样的痛苦吗?而且,肯定不止一次,想想就让人害怕
赖慈见刘景心急如焚的模样,说道:“少君初次生产,没有经验,心中必定害怕,我进去看看”
刘景眉头紧锁道:“那就麻烦嫂子了”
赖慈点点头,推门而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就到了后半夜,期间刘群、刘饶陆续去厢房休息了,最后就连继母张氏都挺不住了,而刘和虽然困得厉害,却始终陪在刘景的身边
当天地绽放出第一缕晨曦,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从房中传出,落在刘景耳中,如闻仙乐
刘景喃喃自语道:“我当父亲了?”旋尔喜出望外,正要推门而入,嫂子赖慈从室内出来,微笑着说道:“仲达,少君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刘家二代男嗣,除了虎头外,又添一人”
刘景心急下甚至没顾上与嫂子答话,直接冲入房中
只见床榻周围,围着一群人,除了乳医和健妇外,还有几名邓瑗的婢女,而他的儿子,刘旂,此时就躺在婢女阿姝的怀中
阿姝将刘旂递给刘景道:“主人,小主人长得甚是可爱……”
刘景接过儿子,由于是顺产婴儿,他长得黑乎乎的,很难和漂亮沾边,他有着一个椭圆形的脑袋,没有脖子,小胳膊,小短腿,肌肤粉红,看上去格外透明,血管清晰可见,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就像个外星人
可能是刘景抱得不甚舒服,刘旂忍不住哭叫起来
刘景手足无措的将他交还给婢女阿姝,来到床榻边,看着面色惨白,浑身大汗,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的邓瑗,紧紧握住她的手,道:“少君,辛苦你了”
邓瑗精疲力尽的躺在草甸上,虚弱地道:“为刘郎诞下子嗣,是我作为妻子的责任”
刘景扭头对婢女阿姝道:“快让少君看看我儿”
阿姝立即将刘旂抱到邓瑗身边
邓瑗看着在襁褓中咿咿呀呀的儿子,泪水不觉打湿了眼眶,觉得之前所受到的痛苦都值了
这时,乳医将胞衣,也就是胎盘,藏于一个瓶中,放置在邓瑗的床头由于汉代婴儿夭折率惊人,是以有以瓶钵密藏胞衣之俗,以免婴儿受到鬼怪的侵害
继母张氏这时也已醒来,带着刘饶匆匆赶来
刘饶尚未进门,便高兴地连道:“让我看看小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