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一扔,顺势坐下,疲惫不堪地说:“和几个朋友见了个面,说了点事儿,没想到弄了这么久”
是够久的
厉元朗一看时间,已是凌晨三点了
老远闻到白晴一身酒气,厉元朗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喝点茶醒一醒酒,时间不早了,睡吧”
白晴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盯着厉元朗,颇有深意的问:“你是不是以为我生气了?”
“有点”厉元朗如实相告
“你把我想得太小家子气了,我会和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较劲么!”
厉元朗轻轻摇头,“我是怕你误会韩茵,认为是韩茵教唆她这么没礼貌”
“你想复杂了”白晴慢悠悠回应:“韩茵知道,她有今天的高质量生活来自于谁,即便她对你仍旧抱有念想,可她绝对不能背地里说我坏话,尤其当着你那个成熟得不像话的女儿面这一点,我还是有自信的”
“老公,你不要纠结这件事,你还任务在身,别被这种无关小事分神、分心”
厉元朗松了一口气,“谢谢你的理解”
“你就不问问,我今晚见了谁吗?”白晴挑起双眉,玩味的看向厉元朗
厉元朗想了想,便说:“你的朋友,应该是生意的上伙伴”
“你只猜对了一半”白晴告诉他,沽水市领导亲属,有几个是她曾经合作过的生意圈朋友
听说白晴到了沽水,尽地主之谊,请她出去坐一坐
至于是谁,白晴没说
但接下来的一席话,却引起厉元朗注意
“老公,我知道你们办案遇到瓶颈贾道明突然死亡,张毅的离奇失踪,使得案件陷入泥潭,找不到突破口”
“细想起来,不难理解为何出现这种情况也就是说,沽水的腐败案子,幕后有条大鱼在蛰伏是这个人指挥调动,通过各种手段给你们制造麻烦”
“你们越是想尽早查出真相,他们越会想方设法的人为阻止”
这番话都是摆在台面上,不用白晴说,厉元朗也知道
不过他并没插话,而是坐在妻子对面,耐心等待她的下文
“据我朋友说,沽水腐败案的最大症结在一个人身上,荣达集团的董事长黄公泰”
“冯滔主政沽水期间,给予黄公泰高压震慑,让黄公泰有所忌惮,不得不调整集团战略,将生意重心放在外地”
“现在冯滔调走,黄公泰机会来了,加之市里对他和荣达集团非常重视毕竟这是一家能出成绩的大型企业,稍微给点政策倾斜,就会给沽水创造突飞猛进的效益”
“如此一来,黄公泰如鱼得水,生意盘面越做越大,现在辐射范围已经扩大至北方,马上就要进军省会城市”
“老公,你是知道的,自古商人要想成功,离不开政府支持,避免不了要和官员打交道黄公泰在沽水盘踞多年,关系盘根错节,这其中牵扯到的人很多”
“官员要政绩,商人要挣钱,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