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厉元朗是不愿意兴师动众,他要以私人形式祭奠方炎
“方炎同志是烈士,葬在烈士陵园”张全龙如是说
由于谈论到方炎,气氛一时变得压抑低沉
白晴适时礼让邝早辉、张全龙喝茶,以便调节气氛
邝早辉说道:“欢迎厉副书记和白女士莅临德平今晚,我和全龙市长将在市委招待所设宴,款待您二位,敬请厉副书记和白女士赏光”
厉元朗微笑点头,“别人的宴请我们不去,可早辉全龙请我们,是一定要去的不过我有个建议,大酒店没意思,你们还记得为民饭店吗?光叔的厨艺很地道,就是不知道饭店在不在了”
张全龙马上说:“请厉副书记放心,我来安排”
“辛苦你了”
有说有笑的又聊了一会儿,毕竟邝早辉和张全龙公务缠身,能抽出时间拜访厉元朗已属不易
于是二人提出告辞,商定晚上联系
送走他们两个,间隔不到五分钟,田嘉义亲自带人送来水果等吃食,又快速闪身离开
不得不说,此举透着田嘉义的精明之处
邝早辉和张全龙这么快出现,百分之百是田嘉义报告的消息
而且他在第一时间并未提出宴请厉元朗夫妇,深知今晚不属于他
所以,只能尽最大努力,为厉元朗夫妇提供优质服务,才能报答厉元朗的救命之恩
这个词一点也不过分,当初的田嘉义生意惨败,走投无路,差点跳了河
要不是厉元朗及时搭救,他做梦都不会有今天
所以,他把对厉元朗的感激之情,全都划归全心全意的服务,提供他能提供的一切,以此慰藉
洗完澡,厉元朗顾不得赶路的疲惫,和白晴说:“你去准备些礼物,我要见一见乔小丽”
白晴犹豫起来,担心说:“我怕她不会见你”
“没关系”厉元朗神情凝重,眼望窗外,“见不见我是她的事,看望她和孩子,是我该有的责任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办,我们半个小时后出发”
“我只能试一试了……”
厉元朗轻轻摇了摇头,“最好不要通知她,免得我们吃闭门羹”
“我明白你的意思”白晴拿过手机,走到一边打起电话
别看只有她一个,可白晴身边还有其他人,只不过不会被轻易发现罢了
乔小丽在德平市居住在父母家,由于她的工作地在沽水,孩子只能让父母帮忙照看
何况,她和方炎尚未结婚,也没买新房
要不是方炎牺牲,他们结婚之地并未选在德平,而是打算在蓝桥市扎根
然而这些全都变成奢望
她的父母家位于老城区,是一处有着快三十年房龄的老楼房
她父母从外地搬到德平市,经济基础决定只能买这种年头长的二手房
厉元朗和白晴坐车到了楼下,拎着给孩子买的奶粉、衣物以及滋补礼品,走上三楼靠西侧的防盗门前
厉元朗一使眼色,白晴主动摁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