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摇头。
“那我们不是会损失很多消费者？”
米歇尔还是第一次站在这种高端的卖家视角，她觉得路德这种态度，会损失很多消费者的。
“不，反而会刺激更多的人购买超人药。”
路德嘴角上扬，耐心的给米歇尔解释。
“你的意思是说……超级罪犯带来的恐惧和不安？”
米歇尔终究是高等学府出来的精英，而不是书呆子，之前只是思路一直没跟上，现在跟上了。
“没错，想想吧，犯罪分子都有了超人药了，那这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警官先生还可信吗，自己能够保护自己吗？别忘了啊，米歇尔，阿美莉卡可是一个民间持枪率在47%左右，几乎半数百姓都有自己的武器的国家。”
路德点头，终于开窍了，要是真的还意识不到，路德就要怀疑自己的秘书的毕业证是假的了。
“超人药就像是新的枪械武器，当然，我个人是不希望有这样的意外。”
路德说的话，米歇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资本家真的有这么善良的？
知道了会有更大的市场，米歇尔自己都难说自己面对这样的诱惑的时候，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看着米歇尔的表情，路德摇摇头，年轻。
说一套，做一套，表一套，里一套的操作都不知道。
路德当然要在表面做好表面功夫，至于内里是什么样子的，难道他还会掰开来给别人看吗？
“我明白了，BOSS。”
米歇尔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明白了，还是不懂装懂，不过路德也没有继续说教。
那些宣传超人药会让社会大祸临头，让世界完蛋的家伙越多越好。
纵横家的路数不就是这样么，当然，还是有部分地方是不一样的，但是路德很期待，自己的超人药和一号化合物的出现，会给漫威带来什么样的蝴蝶效应。
一成不变的漫威没有意思，自己都成为毁灭日超人了，那还怕什么，灭霸来了都能给他两巴掌！
所以路德才会这么大方的给出了超人药这种明显比一号化合物更便宜也更合适的东西。
混乱是晋升的阶梯没错，但是稳定是富七代们的追求，没有财阀是傻子，他们追求稳定，追求金钱和利益，混乱对他们有好处，但是一直混乱对他们可没有好处。
尤其是前所未有的，之前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资料的人体强化技术。
美国队长算什么，他只是一个超级士兵而已，但是现在很可能会出现成千上万个超人类，他们该怎么应付？
在这种千年未有之大变局面前，追求稳定成为了他们的首要目标，当然也不排除有个别的极端疯子会想要搞事情。
所以，这种情况下，超人药就很合他们的想法和需求了。
我需要的时候就是超人类，不需要的时候就是普通人，这样镇压起来，他们手头掌握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