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面，能偶尔偷看教授的讲义，也是他的乐趣之一。
而且有些教授喜欢叫后面的人起来回答问题，坐后面并不意味着安全。
随着距离上课的时间越来越短，迟来的人都苦哈哈地做到前两排的位置上。
张教授讲课的时候，虽然会叫后面的人起来回答问题，但也一般从前两排开始。
从概率学上来讲，叫他们几率更大。
上课铃声响起，这次张教授像往常一样准时来到教室。
看到前排学生苦闷的表情，他已经知道了之前发生过什么。
今天还是从前排开始叫起吧，谁让他们来迟了。
张教授拿出钥匙，走到教室古董钢琴旁，打开钢琴的锁，顺手把讲义放在琴键上。
“本来是不打算点名的，但看大家这热情，随机挑几个叫一下吧。”张教授拿出学生名单，正打算点名。
“报告，教授我们可以进来旁听吗？”
乔焦敬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出现在教室门口。
张教授本不想理这个憨皮，乔焦在学校教授老师之间也小有名气。
他正抬手想把他撵走，没看到教室人都满了吗。
忽然他看见杨小雨和赵晓红她们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身后的几个女孩也是来旁听的吗？”
“对。”
“好。”
张教授点点头。
“左边第一排的男生往后坐坐，没座位就坐台阶上，给几位小女生让出位置来。”
几个男生本来就不想做第一排，又看见门外女生的确可爱面子上，默默地站起来，往后面走去。
“张教授，您真是绅士，太谢谢你了。”
乔焦兴高采烈地领着杨小雨他们走进去。
刚要走到坐位上，张教授拦住了他。
“我不是绅士，你是，你要和女生抢位置？”
“……”
乔焦认真看看，发现第一排空出的位置正好四个，剩下的都是女生在坐，只能撅起嘴巴，识相地跟着之前的男生，躲到角落。
坐上台阶后，看到杨小雨左手边隔着一条台阶就是乔阳，嘴里不由嘀咕。
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的，怎么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