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胆子,自然也是不一般了。我拍了拍她的肩:“得谢我。”给了她成长的机会。
芷嫣瞥了我一眼,神情不似平时那般轻松,她透过客栈窗户望了眼隔着两条街的鉴心门:“我们走吧。”
我点头,一边往鉴心门飘,一边问芷嫣:“你有没有觉得今晚夜色有什么不同啊?”
芷嫣奇怪反问:“有什么不同?”
我知道了,她一定是看不见现在这景象——天上明月已经被黑雾缠裹遮掩,怨气煞气在鉴心门烧出骇人的烈焰,地上蒸腾着黑气,如藤蔓似的在往我与她的腿上缠。
还是别让她看见吧,我心道,就算知道这些是她父亲弄出来的,她估计也会被吓死。
不愧是百年来的第一厉鬼,看来芷嫣的爹,死得很想不通啊。